如此过了半月之久,柳息儿仍然没有动静,可是照理说本应当更加烦躁的她,却忽然渐渐平静下来,只是这诡异地平静,却难以为外人所知了。只有玉袖时常发现她独自对着窗户出神,嘴角却再也不像不久之前那般紧紧崩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似冷峻的神色。这神情间有些不同与以往地意味,而玉袖却是熟悉的。
她之所以在八岁那年进入班兮家中做一个婢女,全因她的父亲视赌如命,第一个带着他们家往破落走去。父亲地模样儿,如今玉袖都已然渐渐淡忘,可是那时常流露在他脸上的孤注一掷的神色,却是他留给这个女儿最后的关于他的回忆。如今,玉袖又看到这神情了,只是,它出现在眼前这个柳息儿的身上。
她是要下什么决定么?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她是想要以什么做为本金来一场豪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