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息儿这日脸色特别地疲惫,刘骛看在眼中,也就不得不陪了她一会,纱幔后传来轻柔地琴音,柳息儿陪着他喝了几杯酒,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一个宫女怯生生地在一旁探头,刘骛瞥见了,柳息儿忙唤她进来道:“有什么事?”
那宫女轻声道:“玉袖领罪来啦,请娘娘示下。”柳息儿懒懒一扬手:“也不是大事,就罚她做两日洗浣罢。”那宫女应声退下。
柳息儿转头向刘骛笑道:“臣妾管教无方,这些奴婢们竟没个有主见的,这样的小事也来打扰,搅扰了陛下的兴致。”刘骛道:“是什么事要罚?”她忙答:“那丫头总是毛毛燥燥的,前些日子冲撞了陛下,这才一转头,又打碎了东西。臣妾实在是看她娇娇弱弱,怪可怜地,要不然早给打发到浣洗院去了。”
刘骛一愣:“冲撞了朕?哦,是她呀!”说着眼中似有微光一亮,又道:“是叫玉…玉袖吧?”柳息儿点头应是。刘骛不再说话,转头看下窗外,脸上方才那百无聊赖的神情却暗然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