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兮的目光中闪动着她陌生而又熟悉地恶笑一般的光芒,极轻极轻地道:“赵飞燕本来只是个得逢时机终于能够享受荣华的舞姬,她的眼力有限,野心也只限于能不再寄人篱下,对从前的贫贱扬眉吐气的单纯女子而已,可是…你这一场陷害,却使得她从梦境中清醒了!斩草不除根!冷宫?那可不是能关住她的地方呢!”
柳息儿全身一震,又听她道:“所以,你今日实在不应该花太多时间享受眼前的成功,你甚至不知道为自己树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对手!”她的话似乎正在隐隐打入柳息儿此时心中担忧不安的地方,柳息儿站起身来迎向她,厉声喝问:“你…你到底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