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兮紧握她手,摇头道:“快别说这样的话了!当务之急,咱们还是好好想想此事的由来,自从你我那回夜谈后,你可对谁说起过此事么?”
柳息儿抹泪摇头道:“没有的,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除了妹妹你我再没向他人说过。”
班兮看她一眼,沉吟道:“不知是不是让人偷听了去!”
柳息儿道:“这倒是不无可能的!如今想来,我依稀记得那日窗子像是开着,便是有人路过听到也不奇怪,唉,怪只怪我太大意…”说罢又哭了起来。
看班兮沉默不语,她哭了一阵,又道:“妹妹你是知道我这性子的,最是见不得人装腔作势,平日里便是馆里哪个姐妹受了欺侮,我也总要出头说话,得罪的人必定很多。便是连琼妹妹,我也说过她几回…唉,我这性子…思来想去,总是哪个平日里对我怀恨在心的人碰巧偷听了这事…此人也必然逃不出芙蓉馆去…咱们芙蓉馆里两回出事,说不定就是同一个人所为。息儿一死不足息,可是…有这样一个人在,他日…不知她又会去谋害哪个!”
班兮轻轻点头,道:“妹妹也是这么想,只是要找出她来,还真要费一番周折。”
柳息儿道:“此事也只能依赖妹妹了,息儿我反正已是这般光景,查不查的出真相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改变。比起自己,息儿更是挂念其它姐妹们,先是云依然后是我,这样下去,不知还要有多么人要遭难呢。”
班兮道:“依姐姐看,云依那事你可曾察觉出什么异样来么?”
柳息儿道:“我一直留心的,只是却没什么发现,明知道芙蓉馆里有这样一个人藏着,可却找不出来,姐姐我…确实无用的紧!”
她说完此话垂了会头,未听见班兮接话,不由得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班兮正定定地向自己注视,眼神中尽是悲凉,她不由得心中一惊,正要说话间,却听班兮轻叹道:“姐姐你若是无用…这天下只怕就真没有什么有用处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