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盈容微微一愣,霞光之下只见班兮的眼中两滴泪水盈盈透亮,她转头不去看她,却听班兮轻声道:“就算是为你的孩儿积德吧,你答应我,你会放过他,”许盈容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班兮又道:“我相信你!”说罢她毫不犹豫,已经将手中的酒盅举起,一饮而下,许盈容惊的呆了,手足无措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她身后一个太监上前,轻声道:“娘娘,此地不宜久留,走吧,”许盈容反手一推,忽然声嘶力竭地大叫道:“你们滚,全都滚!”几个太监没料到她会发怒,不敢再停留,逃似地跑了出去。
小小的院落里,只有班兮与她呆呆站立,两人都如同石塑般一动不动,四周一片寂静中,班兮忽然身子一软,向后便倒,许盈容急忙上前用全力抱住了,看着她嘴角微微淌出的血丝,许盈容却觉心如刀绞,这个分明自己时刻害怕,想要将她除去的女人,当这一刻终于到来时,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痛,像是有刀在剐有刺在扎一样,痛的她说不出话来。
怀中的班兮身躯颤抖了一下,她睁开眼睛,视线无力:“盈容,其实我…早就想结束这一切…谢谢你,给了我唯一能离开地法子…”
许盈容忍不住放声大哭,抱着她用力搂紧:“兮儿,对不起对不起…你放心,宁炽一定会没事地,他在我爹的府里…我用我地孩子直誓,我一定会保全他!”班兮轻轻吐出口气:“我信你…盈容…这个皇后,不容易呢。你要时刻小心…保护你的孩子…”
她说罢用力深吸口气,眼朝上望,不知是看向哪里,久久停顿之后,一声极轻极轻地声音自她口中说出“对…不…起…”
她的眼睛缓缓合拢,任许盈容怎么摇曳,都再也不能睁开…
同年,许盈容被立为后。
次年,她的儿子承被立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