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却有些慌张,道:“不,是茗心馆空无一人,好像搬走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奴婢在那里里外外转了个遍,任是连一个宫女太监也没见着!”
赵合德这才略为正色起来,道:“这么大一个人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了,哼,我知道了,定是班兮想到我有此着,把她挪自己馆里去了,这可当真好笑!”说着笑字,她脸上却全无笑意,反而有些阴沉不安。那宫女垂头道:“奴婢会找人留意的,不论她在哪里,总共这么点地方,终究是能找出来。”
赵合德也不知没有没有听到她地话,眼望庭院不知在想些什么,那宫女站在她身后也不敢多嘴,就这样安静了片刻,忽然声后脚步声响起,有宫女匆匆进来,道:“太后驾到!”赵合德一愣,这王太后不是才走不多时吗?怎么又回头了?此时也来不及想更多,只得快步出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