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晓嗔了他一眼,“胡说八道什么?”
说着她意识到容四还在边上看着,她脸热了热,却是很认真道:“阿爹,我相信他会对我很好的。”
容四叹了口气,慢慢得走了出去。
容晓看着他的背影道:“我阿爹看上去好像并不希望我嫁给你。”说着她恶狠狠得对南宫楚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这辈子只会娶我一个女人?若是你敢娶别的女人,我就,我就……”
南宫楚笑眯眯的看着她,“你就怎么样?”
容晓盯着他某处,“我就把你给阉了!”
南宫楚打了一个寒颤,“果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眼看氛围渐渐要染上暴力血腥色彩,外面传来欢快的唢呐声。南宫楚将一边的红盖头往容晓上一盖,抱着她往外走,“走吧。”
容晓觉得有些不对劲,闷在盖头里道:“按照习俗来说不是新娘的兄长抱着新娘去么?怎么是你来抱我出去?”
南宫楚淡定的答道:“除了我,谁敢抱我的女人?”
呐,这位大兄弟,你这样就是太霸道了,太不尊重传统了哦。
南宫楚抱着容晓出了营帐,外面已经乌泱泱得站满了欢欣鼓舞的人,只是南宫楚看着他们每人身上一件花衣觉得很不顺眼,仿佛自己就这么来到了一个花母鸡窝里。
当他抱着容晓走到那红毯上时,最像花母鸡的染风带着一帮人卖力得把花瓣彩带往南宫楚和容晓身上洒,尽管南宫楚眼神不善得往染风身上看了好几眼,染风仍然浑然不知得将篮子里的花瓣全部倒在了他们身上。
眼看五彩花瓣雨在一对新人身上缓缓落下,观礼的人都忍不住为这一幅唯美画面鼓掌叫好。
只有被那花瓣的香味呛得快打喷嚏的南宫楚暗自咬牙,他已经非常后悔把他和容晓的大婚交给阿月来折腾了。
他将容晓从身上放下,与她十指相扣,柔声道:“晓晓,做好准备了么?拜完天地之后,你以后就是我南宫楚的妻子了。”
容晓用力反握住他的手,用无声的行动回应他。
当南宫楚牵着容晓的手缓缓得走向红地毯时,周围忽然响起了琴瑟和鸣声,如鸣声脆,悠扬委婉,随着他们的脚步缓缓流淌在整个美丽的花棚之中。
琴瑟和鸣,岁月静好,这是对新人最好的祝福。
阿月穿着一袭月白长裙,果真打扮的如月下仙子一般,和容四一起并立于高台之上,微笑着看到一对新人朝他们走来。
她朗声道:“新郎,在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面前,你愿意娶新娘为妻吗?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容晓已经在憋笑了,阿月果然把现代人结婚的路子学得有模有样的。
但她听南宫楚很认真的回答道:“我愿意。”
容晓一怔,这普普通通的三个字,无论她听别人说了多少次,如今被最爱的人说出来,还是让她瞬间落泪了。简单的三个字,却承载了所有的诺言。
她仿佛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无论这个婚礼有多么突然,甚至是不伦不类,从今天起,她都要嫁给他了。
阿月转向问她,“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吗?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容晓哽咽着点头:“我愿意。”
阿月道:“在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面前,我宣布新郎新娘正式结为夫妻,祝你们幸福美满,白头到老。新郎现在可以亲吻新娘了。”
额,连拜堂环节都省掉了么?在场的都是保守的古代人民群众,当着他们的面接吻不好吧。
在容晓的纠结中,南宫楚忽然将她的红盖头掀起,然后自己钻入红盖头中,含住她的两片红唇,动情的亲吻起来。
除了容四有些尴尬,吃瓜群众纷纷为他们鼓掌,阿月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完全忘记那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正在和蔼的看着他们。
等终于把所有的仪式走完,回到专门给他们布置好的喜房。容晓直接毫无形象的往床上一躺,“累死我了,昨夜本就一夜未睡,今天又折腾一天,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什么东西?”
她一躺下去就发现背上被硌得生疼,把被子一掀,床上面竟铺满了花生和红枣还有核桃。
跟过来的南宫楚无奈摇头,“怎么自己就把盖头给掀了,不等我来?”
容晓不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