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事情,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和项羽称范增为亚父是一个道理。
老头子神情委顿坐在那里,满脸倦容,李璟心中不忍倒了杯酒亲自递上,周宗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要谢接,李璟赶忙阻止:“此是私宴,勿要多礼”
周宗千恩万谢,将这金陵春贡酒接过来喝了,起色回复了些,拱拱手道:“夜间绕了圣人清静实在该死,只是实属要事……”
“但说无妨”
“圣人可知道前些日子德昌宫银行的假钱票之事?”
李璟怎么会不晓得?
德昌宫是他的小金库,自然是要事事关心,但看看这事情闹的风波并不大,无非是一个商人持了张假票来兑钱,怎么看都是己方有理,所以也就往脑后一丢。
眼下听到周宗郑重其事,顿时脑中的筋绷紧起来。
随后,周宗便将李煜当日关于这票案后有重要任务主使之事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当听到假票竟然是用了真的澄心堂纸的时候,李璟眉头皱了起来。
“那假票制作极其精良,就连安定王在票上留下的五处暗记,都有三处被仿了出来,要不是安定王巧思,在这编号和票据信息传递上有创新,只怕是衙门积年老吏都无法分辨清楚。”
李璟不说话,静待下文。
“圣人,老夫就实说了吧,此种澄心堂纸乃是新制,除了用来印制本票外,也就几个皇亲国戚被赏了些。”
“太子哪儿,老夫借故去看了看,还是原封的,动都没动”
“噢,他竟然肯让你看?”李璟问道
周宗心里苦笑,这位圣人啊,一听到这种事情就特别上心。
“倒是巧了,那日太子妃去安定王的红茸唾铺子里看新出唇华,恰好遇到小女,两人一见如故,索性认了姐妹……”
周宗也不隐瞒将事情全盘托出,徐婉儿在太子府中的重要地位,算是李弘冀的重大机密,除了柴克宏等几个心腹外,并无人得知。
周宗和李璟也只是以为徐婉儿是以色侍人的主儿。
“原来如此”李璟松了口气,可随即面色沉了下来。
既然李弘冀那儿的纸一点未动,那么……
毕竟餐霞楼事件后冯延巳上的那篇歌颂雅集的马屁文章开头便是“上素友爱,备极天伦。自登位之初,太弟景遂,齐王景达出处游宴未尝相舍,军国之政同为参决。”
这几句早就传遍南唐。
有了新版澄心堂纸,自然三个弟弟们铁定是人人有份的。
老五李景逷就撇开不说了,十三岁小屁孩要是有这个资源人脉,自己早就把他发到边陲去了,何况和李煜向来要好,断然没有坑他的道理。
这事情是谁干的,就太明显了。
至于是老三还是老四干的已经不重要了,这两人向来臭味相投,沆瀣一气。
想到这儿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抬头看着周宗,老狐狸昏花的眼睛中露出耐人寻味的神色。
李璟明白老家伙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李家的家务事了。
长兄如何训导几个不成器的弟弟,训到何种程度?弟弟们是否服气?
这些事情周宗是一点儿都不想知道。
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是天家之事?
最终这球从李煜这儿传给张必正,张必正玩了个花活儿将球塞给李弘冀,太子一脸吃屎的表情和周宗来了个二过一,最终老周头一脚直塞,球到了李璟脚下。
至于娥皇、徐婉儿两个lalagirl的作用肯定则非局外人可知了。
to创世的铁驷之车读者,创世我没账号也不登录,只有隔很久才会从起点数据网过去扫一眼,像阁下这样的认真读者少见,有这样的读者也是作者的幸运。写历史文就是这样,往往会被自己之前以后的思维定式所困扰,导致写出些很莫名东西来,比如我个人总是习惯把怛罗斯之战安史之乱还有黄巢起义的影响混为一谈,这是也是以前读书不求甚解留下的毛病。很多时候是无法意识到这个错误,感谢指出,但估计今后还是会犯,而看此书的扑街程度,估计也不会去回头修订了。阁下有兴趣的话请继续捉虫,我也就当修正自己的知识结构,多谢。至于某些喧宾夺主的叙述,似乎是一个问题,后面会考虑逐步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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