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欢咬了咬唇,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敬重的叫了一声,“爸。”
“哎哎……”沈世平连声应着,尾音都带着激动地颤抖。
“安然的事,请您允许我考虑一下,毕竟我现在和沈亦晨离婚了,孩子一直都把他当做叔叔看待,突然把这个问题放到他面前,我怕他接受不了,请让我好好想想怎么和他说。”
“好。”沈世平点头。
他了解郁欢,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郁欢又和沈世平谈了一阵,说了说他的身体,郁欢给老人讲了讲安然小时候的事,沈世平脸上既有开心,却也有伤怀。
孩子最讨人爱的时候,他却没看到。
谈话从下午一直进行到下午,郁欢看了看表,差不多该去接安然了,和沈世平说了几句安顿的话,这才起身准备走。
她已经很久没有回过沈园里,房子还是从前的房子,可是人已经不是从前的人了。
郁欢叹了口气,经过那些从前最熟悉的房间,刚拉开门,却见沈亦晨的手臂上搭着外套,刚下班回来。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一愣,沈亦晨眼里划过一丝惊喜,郁欢咬唇看了看他,突然开口道:“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