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像的东西,也终究描绘不出她给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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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晨,我爱你……”
碧蓝的海边,他怀里拥着一具温软馨香的女体,她依偎在他的怀抱中,手臂紧紧地缠在他的腰间。沈亦晨低头在她的鬓发间嗅了嗅,闻到了熟悉的鲜花味道的洗发水香味。
“欢欢……”他在她的耳垂上啮咬,轻轻地辗转,怀里的女人却忽然推开了他。
沈亦晨睁开迷蒙的眼,面前的女人脸上被泡的浮肿,眼皮像是鱼泡眼一样发着白,眼睫毛向里翻着,她极力的想要睁开,却只能睁开一个小小的缝隙,鼻腔中堆积着些泥沙,嘴唇青紫却肿的像红肠一样。
“亦晨,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她费力的张开肿胀的嘴,声音像是被鱼啃噬过一样,嘶哑而低沉,囔囔不轻。
“你是谁……”沈亦晨惊惧的瞪大双眼,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惊恐的看着面前人鬼难辨的生物。
“我是欢欢啊……”她勾了勾嘴角,抬起泡的发白发皱的手指,想要伸向面前的男人。沈亦晨一把挥开她递过来的手,厉声嘶吼起来:“你滚开,你不是欢欢,欢欢不会这样……”
女人难过的对着自己的身体上下打量了一下,又抬起头,瘪着嘴嘟囔道:“我也不想这样啊,大海里好冷,我漂了好久,有好多鱼来咬我的身体,好疼……”
“不会的,不会的……”沈亦晨惊恐的摇着头,惶惶不安的向后倒退。
“亦晨,我带你去海底玩吧,那里有好多骨头,还有会咬人的鱼……”
女人向前迎了两步,伸手拉住他的手,却一把将他推入了波澜起伏的海里。
“啊——”
清晨的阳光射入宽敞明亮的房间,沈亦晨在一声惊叫后从床上弹了起来,惶恐的瞪大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宽平的额头上满是虚汗,睡衣都已经被汗水浸的湿透。
已经五年了,自从听过陆子琛描述了郁欢的死状后,他时常会做这样一个梦,场景会变,有时是在艾德庄园,有时是在斯卡拉剧院,更多的是在马尔代夫的海边。梦境很真实,他抱着熟悉的躯体,转而她却变成了一具被泡的面目全非的尸体。
沈亦晨闭了闭双眼,手指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床单,心跳还不能平静。
他始终不敢相信,他的欢欢最后竟会以这样的样子,离开这个给了她太多伤害的世界。
平复了片刻,他才又重重的躺回床上,把脸埋在她躺过的枕头上,仿佛还能闻到她头发上干净清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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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设计师Vera倾力打造的限量版女戒Forever,近日已开始在恒润广场珠宝专柜开始发售……”
Sunnie总经理办公室,沈亦晨皱着眉,目光深沉的盯着对面的商务电视。
从今天年初开始,一个叫Vera的设计师仿佛横空出世一样,设计案铺天盖地的飞来,每一个成品都是人们争相抢购的精品。
沈亦晨转过办公椅,微蹙着眉道:“Vincent,我让你去查这个‘Vera’的资料,你查的怎么样了?”
Vincent关了电视,把手上的一叠资料放在他面前,开始对他说自己的调查结果,“有关这个Vera的资料很少,她人很低调,从未在公开场合露面,就连她接二连三的获奖,也都是别人代她出席,她不接受任何公司的邀请,一直是以个人名义发表设计稿,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是一位华人女设计师。”
沈亦晨听着Vincent的话,一边翻看着手上的资料。
这个设计师的案子都很内敛,颇具有东方女性的特质,最擅长的是戒指的设计,偶尔也做一些新娘的皇冠设计,可从她的作品上看,总是以人一种很忧伤的感觉,仿佛这个设计师的心中承载了很多事。
这半年来,自从她的设计开始登陆亚洲,一直稳居Diamond杂志上珠宝销量榜第一,并且连续三周都占了Diamond最大的宣传版面,Sunnie的几个首席设计师的案子都被她给顶替了下来,甚至连沈亦晨亲自出马设计的项链,也被Vera的一款戒指所击败,只能屈居第二。
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设计师,竟然是他从来都不知道的?
沈亦晨的眉皱的更深了,有些低哑的嗓音清冷的道:“她最新一期的设计是什么?”
Vincent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纸递至他面前,“这款戒指名叫Widow,戒圈的宽度适中,样式是一朵芍药花被切掉一半。”
“Widow?”沈亦晨有些诧异,“寡妇?怎么会有人起这种名字,难道这位设计师是一位寡妇?”
Vincent摇摇头,“这个在公布设计理念的时候并没有介绍,只是说它的设计比较简洁,略带悲伤和隐忍的感觉,这戒指在欧洲发售了半个月之后,就成了欧洲上流社会的孤孀寡妇争相购买的戒指,她们时常带着这戒指出席一些酒会,它现在已经成了孤孀们的一种身份暗示,因此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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