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沈亦晨抬手挥掉桌上的酒杯,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薄唇紧抿,轮廓分明的脸上绷成了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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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晨回来的时候,郁欢正窝在沙发上,怔怔的出神。
她还在想医生的那些话,乔安娜怀孕四个多月,也就是说,这个孩子根本不可能是沈亦晨的,她的私生活竟然那么混乱,不仅打胎,还有各种病。
孩子似乎感觉到了今天出了事,傍晚的时候一直在踢她,郁欢也只好反复在肚子上抚摸着安抚他,但到底是母子连心,无论她怎么做,孩子仍然是有些闹腾。
几乎是门锁在打开的一瞬间,郁欢就猛地转过头,甚至忘了穿鞋,就急急忙忙的跳下沙发跑到门口等着他。
“亦晨……”她看着他进来,手上拎着自己的外套,走起路来还是摇摇晃晃的。
“你喝酒了?”郁欢皱着眉,甚是不高兴的问他。
“你怎么还不睡?”沈亦晨扯掉自己的领带,嗓子被烈酒灼的有些嘶哑,说起话来的嗓音像是被沙砾打磨过一样。
郁欢上前两步扶住他,柔柔的说:“我在等你。”
她的一句话让沈亦晨一愣,垂眼怔怔的看着她,下一秒,忽然用力的将她紧紧地拥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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