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震,那中指上戴的一枚戒指除了颜色是白色的以外,大小和样子几乎和他的芥子空间一模一样。
心中虽然有些惊诧,但脸上却面不改色的正色道:“白前辈,虽然你是前辈高人,晚辈本不该说你的不是,但晚辈实在忍不住了,您…应该洗手了。”
“嗤。”正一脸得色,准备看李克惊慌失措模样的白言猛然将嘴里的茶水喷出:“咳…咳…咳咳…”
“慢点,慢点。没人跟您抢的。”
任是白言这货活了两百多年了,早将脸皮练得奇厚无比,也被这话臊的闪过丝红晕,怪异的盯了李克半晌,方才“啪”地一声展开折扇,唉声叹气的道:“老了,老了!不服老都不行了。小子!很好,很有前途,不如…你拜我为师如何?”
望着白言诡异的眼神。李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道:“晚辈实际上也很想拜前辈为师,只是惟恐家师因此伤了前辈就不好了。”
一句话轻描淡写,白言自然明白李克这是在给他耍心眼呢,这话说得毒辣,岂不是明摆着说李克嘴里的师傅比他强?就算他白言再无耻。但却不能不顾及一个武者的尊严,只是白言这货也不是什么笨蛋。反而精明得很,怒哼一声,一掌猛的拍在石桌上。
“喀嚓。”一张堪称最坚硬地白虹石打造的石桌,愣是被他以肉体力量打得粉碎,猛然站了起来:“既然如此。那我到要去铁剑宗和你师傅比试比试。”
“妈的,老狐狸。”李克暗骂一声,他地话被白言轻易的偷梁换柱,直接换成了铁剑宗的高手。
实际上也不算偷梁换柱,因为李克的师傅确实在铁剑宗,以前是张横,后来又被木剑代师收徒,收为师弟,至于师傅嘛。自然是早就驾鹤归西了。
本打算扯虎皮拉大旗的。这下李克却被对方反将一军,是阻也不是。放任他真去也不是,脑子里飞速打了几个弯,暗道:“传九前辈,对不起了,事急从权,只能先拿您老来挡一阵。”
凛然道:“白前辈既然要去,晚辈自然也不阻拦,不过晚辈真正地师傅实际上这时根本不在铁剑宗。”
白言似笑非笑的盯了他一眼,短了一截地大袖一挥:“那…这么说来,你根本就是铁剑宗的弟子了?”
李克突然咬了咬牙,好象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似的:“白前辈,这样吧,晚辈斗胆将恩师之名泄露,您若致意要去寻他,晚辈也不阻拦,只是还请白前辈千万莫说是晚辈说得,否则,只怕晚辈的双腿不保啊。”
瞅着李克一副我亏大了的样子,白言暗中大赞:“演,接着演,这小子果然有老子当年地几分气度,连演个戏都如此入戏,若真能收作徒弟也很不错啊。”
“晚辈恩师姓传至于名,晚辈却一直不曾得知,只知道常有一些高人来寻恩师或以剑王称之,或以传九呼之,其余的晚辈实在不能再说了,前辈若要寻他一绝高下…那便请吧。”
白言愕然,本以为李克会说出几个几十上百年前,早已经没了消息的高手名字来敷衍,没想到却说出这么一个古怪的名字,就算李克说他师傅是武林奇人紫金级的超级高手张九离,他都不会感到意外,但现在!很显然,李克的招,出得确实有些出乎预料。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忽近忽远,忽弱忽强的在两人的耳朵中响起:“小家伙,你说…咳咳…你是传九大人地徒弟?”
不光是李克就连白金初期地白言也没发现究竟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忽然白言心中一动,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那佝偻的背影。
佝偻得相当狠的老仆微微伸直了腰,柱着笤帚,好似一阵风都能吹倒似的,正看似平静的盯着李克。
白言却大吃一惊,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死死盯着那老仆,满脸的呆滞,显然已经震惊到了极点。
李克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的,恩师正是剑王传九。”
“哎!”一声夹杂着无限感慨的苍凉长叹声从那苍老佝偻的身影嘴中吐出,没来由的让李克多了一丝惆怅的莫明情绪。
就连白言也从呆滞中被惊醒过来,只是这时的白言身上的气质豁然一变,一扫之前的颓唐和邪气,一股凌厉无匹的气势从身上爆发而出,迫得李克忍受不住,连连后退,强绝的气势疯狂的朝那佝偻地身影袭去,然而!却根本就是如泥入大海一般。
在这等凌厉无匹的气势下。若是直接对李克施放,恐怕他连说话都困难,白金阶和银阶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不可以道理计。
老仆却没有丁点影响似的,直接无视了白言,苍老的声音再度在李克耳中响起,就好象他根本就是在他大脑里说话一样。
“传九大人…他他现在在哪里?”老仆看上去很平静。但李克却隐约的发现对方似乎很激动,不,应该说是非常激动。
“这老头很强。非常强,即使不比传九,估计和雷动差不多了。”心中一转,摇了摇头:“抱歉,恩师的所在。晚辈实在不便透露。”
“嗡”一股让李克恐惧地气势突然从老仆身上爆发,一口热血疯狂上涌。眼见就要喷出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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