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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猴样直搔后脑勺的八岁张心宝,佛像庄严肃穆,慈容光辉于冥冥中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那里见过?
越想越是好奇!闲也是闲着,爬上了三尺高佛像莲花金刚宝座,举小拳头轻敲它是什么材质制造。
“铿!铿!”出声响,原来是铜制的,真是硬得拳头疼痛。
骤然间,背后契领被人一提,如腾云驾雾般,轻飘飘落地!
这又是什么情景?如长翅膀般飞行,倒是好玩?可惜时间太短,犹不过瘾!
张心宝回身一瞧!
竟是个满面红光,丹凤眼,卧蚕眉,一脸的美髯五寸长须垂胸,肃容不苟言笑,自然庄严,魁梧高大有如山门那个丈二金刚般,渊停岳峙,年约二十出头汉子,身穿僧服,头札绑白巾,应该是个带修行的居士。
“小太监!不可亵读神明,顽皮造次,见佛像应生虔诚恭诚心,不可戏耍!在下关羽,身为执事烛火之职,礼应规劝!”
张心宝狡黠“呵咭!”一笑,伸出双臂欲要关羽抱他起来。
关羽见其年幼可爱,单臂一拂,将张心宝提于臂上,岂料,他急出双手猛捉着关羽两腮边五寸美髯须不放,竟然顺手左右摇晃,试一试是否如戏剧中那个假扮的胡子。
要不然怎会这么漂亮?
疼得关羽满脸通红,眨眼噘嘴,连喊住手甭玩,小孩童顽皮,又不能骂,更不能打,一时间尴尬非常,不知如何是好。
“唉!假的僧人,却是真的胡子,关羽,你再带我飞一次,我才松手!”
关羽泱泱然道:“可以!瞧你一身太监服装扮,向你打听一个人,如果知道,别说一次,就再飞遍白马寺都可以!”
张心宝放下关羽的长髯美须,捏他的卧蚕眉玩,揪得更加疼痛,这个稚童实在顽劣不堪,出了一般八岁年龄小孩举动。
关羽痛得呲牙咧嘴,瞬间点其双臂麻**,促使张心宝双手下垂,解决了揪眉困境。
张心宝大吃一惊紧张道:“唉!大哥哥会魔法不成?要不然我的双手怎会不能抬起来?
太好玩了!可要教我这一招,你要问什么人?让我告诉你以后,可得带我飞遍白马寺喽!”
关羽替张心宝解**后,双眼炯炯有神问道:“小太监乖!快告诉我宦官‘十常待’之张让是否随驾而来?”
太监大总官张让外号“腹鸷两全”可见其人凶狠残暴,一肚子坏水,张心宝学之七、八成左右,岂会不知逢人只说三分话!
“呵咭!”狡黠一笑,竟然掀裤头掏出了小**扮着大刺刺王者模样道:“人家才不是太监!只是扮着好玩,你打听太监奴才张让做什么?是他的朋友我可以帮忙,是仇人也可以替你作主!”
关羽一听其说话口气,及这些动作,愕了一下忖道:“小小年纪好大的王者之风派头!
该问明白其身份,说不定能帮我大忙,义兄陈逸夫妇杀身之仇,说不定得报?真是天助我也!”
放下卑鄙一脸正经八百的张心宝抱拳作揖正色问道:“请问这位小兄弟尊姓大名!”
张心宝双眼一抹诡谲,小胸脯大声道:“我乃是‘陈留王’刘协!那些太监皆是奴才喽!”
关羽大吃一惊,肃穆恭容匍匐地面叩头道:“草民关羽拜见‘陈留王’!请恕草民有眼无珠惊动王驾!”
张心宝见他耿直受骗,得意洋洋乐不可支,趁势拍着关羽雄壮伟肩膀道:“关羽起身!
不知者不罪,见你这般恭敬,肯定是位龙骧虎视,忠君爱国之辈。但是小王却讨厌宫中一切繁文缛节礼仪,才如此装扮溜出来玩,应先替小王掩饰,不得泄密,就收你做临时贴身护卫,小王去打听一下太监张让是否随行,如有任何冤情,等见面再说,咱们晚餐后在此殿再会,不见不散喽!”
关羽内心大喜,板板条条恭声道:“关羽谨遵王谕!”
“很好!别跟来,小王先走人,别忘了约定!”
话毕,张心宝一股溜烟消失于大雄宝殿,独留满脸正气报仇心切的关羽,也展开了数年来从不轻露之笑容。
“张让呀!张让!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因果循环,杀人偿命!希望义兄陈逸夫妇在天之灵佑我!”
造化弄人!义叔侄当面,却如陌生不能相认,徒呼奈何!
紫竹林茂盛,环境清幽。
“译经堂”占地宽敞,一层十架的木制框格层层叠起装满了竹简雕刻经典,满室竹香,沁人心脾。
堂上悬挂一幅一百二十年前汉明帝御赐紫檀横匾,龙飞凤舞,字体苍劲雕琢写道:
法云垂世界
法雨润群萌
显通希有事
处处化群生
老和尚“一无长老”神仪内莹,宝相外宣,升堂盘跌紫檀法座讲解佛法,见其鹤骨嶙峋,白眉垂腮,长约盈尺,双眼露出深睿智慧之光,讲经说法字字清晰,历历分明。
言简意赅,真理妙谛总结道:“诸位大德!这块紫檀匾额是当年摄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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