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脸色骤变忙问道:“库银损失多少?”
王允慌然道:“所有银票皆被掏空……劫匪唯独不拿珠宝金饰,可见是名内行人所为……共损失五十万两。”
“什么……操***祖宗十八代!?”董卓暴然而起,怒不可遏,手指头差点撞至王允的鼻头。贪财好色的董卓,钱财比亲兄弟还重要,气得口出秽言不顾身份。
李儒冷静如恒道:“太师稍安勿躁!让我先行了解一下;能够单枪匹马抢劫钱庄之辈,肯定大有来头!”
“什么来头!哪有老子的大!竟然一口气收刮五十万两银票,若让我逮到,非抄家灭族挫骨扬灰不可!”董卓气得面红耳赤,青筋突额,虬髯贲扬。
“王允!抢匪可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军师爷!拓跋礼口诉:枪匪年轻操河洛乡音,好像本地人却又不认识他……最令在下不懂之处,是拓跋礼说得神龙活现般……抢匪展出真面目……竟然又是另外一个‘拓跋礼’?”
董卓勃然变色斥喝道:“砍了!鬼话连篇,根本就是监守自盗!”
李儒一愕!真有这般光怪6离之事?
“太师息怒!属下马上前往查看,再作定夺!”
王允霍然叫道:“对了!劫匪有一柄十分珍贵特殊的匕,是用一只‘白鹿皮’做柄及莲花柄头的小刀,十分锐利。”
李儒阴恻恻道:“这是一条很好的线索!虽然朝廷已废了‘白鹿皮币’,应该可以查得出来。太师,我们就告辞了。”
王允偕李儒双双作揖辞别推门而出;只闻董卓于书房内,满室的咒骂,摔破瓷瓶的声音不断。一柄身价不凡的“白鹿刀”是张心宝无心之破绽,将引来无穷的杀机与麻烦,是福是祸只有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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