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这叫什么事儿?”曾振国主持过大量考核,监考老师抢走考生答卷的事儿还是第一次遇到。
见张帆疑惑地望着他,曾振国无奈地笑了笑:“专心作答,不要多想。”
......
张帆好一顿折腾,三页模糊的纸张,他最终只修复了一页半。
曾振国一脸兴奋,道:“很好,很好,我们考古殿又多了一名二品考古师。”
张帆露出遗憾和无奈的样子,却又争辩道:“如果再给我一些时间,我觉得我能修复两页。”
曾振国看着张帆很满意,会心地笑道:“好好好,知道你厉害,行了吧?走吧,我领你办理接下来的事宜。”
“一切听老师安排。”张帆乖巧地说道,他对曾振国印象相当好。
“对了,你先出去,我收拾一下考场。”曾振国老眼一转,突然说道。
张帆颇为疑惑地瞥了曾振国一眼,便点头向外面走去。
等张帆走出静室,曾振国狂笑,将书桌上的所有纸张全部夺走,包括张帆乱画乱描乱写用来掩饰的那几张草纸......
张帆一走出听雨阁,夏空像毒蛇一样一眼就看到了他,见他独自一人走出,冷笑道:“小子,你考上一品考古师了吗?”
张帆摇了摇头。
打算结交张帆的人都是摇头苦笑,不过也没什么,考古师哪有那么好考?若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考上,考古师早就烂大街了。
“果然没考上,我就说嘛,你这个废物杂役,怎么可能考上一品考古师?小子,你知道我会怎么炮制你吗?嘿嘿。”夏空的脸上泛起浓浓的狠辣之色。
赵猛也是阴寒地笑着:“小杂役你今日死定了,再也没有人能救你。”
吃瓜群众表情各异,有怜悯的,有冷漠的,有淡然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早知会这样,何苦惹这两人。”
“是呀,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有一点(B)数吗?”
“不是每一个杂役都能鲤鱼化龙。”
......
夏空和赵猛狞笑连连,逼了上来。
“不好意思。”张帆摊了摊手,道:“我考上的是二品考古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