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李审并未在意。
然而很快他却一惊,眼睛猛然睁开。
只因为一道中年人的声音在李审耳边回荡。
“你倒是很舒坦啊,居然还能睡得着。”
李审看着来人,自然知道这人是谁,这个中年人正是方府张管事,与刘管家职位相当,区别就像正副一般。
不过巧的是,他的名字就刚好有一个副字,张副墙。
说起这个张副墙,几乎全奴仆区都为这人不耻,张副墙是有名的墙头草,欺软怕硬。
几乎风一刮就倒的那种,他最喜欢的一句话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其次便是良禽择木而栖。
或许也是这种遇风倒,遇水长的性格,使得他成为了整个奴仆区唯一,一个敢跟刘管家叫板的人。
张管事伸手上前就要将躺在床上的李审抓起来。
“是谁居然光临本少爷的寒舍。”方世安从们外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不忘打个哈欠。
张管事的手停在了半空,转身对这方世安说道:“小的张副墙见过世安少主。”
“哦,原来是张管事啊,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寒舍呢?
方世安这才看清了,准备抓向李审的人。
看着那半空抓来的手依旧不肯放下,李审追问道:“不知道,张管事找李审做什么。”
若是以前,李审见到张管事的,总得行个礼,如今却是不同,他不再是奴仆区最低下的奴仆,也不再归刘管家张管事所管,说起话来自然硬气。
张管事举在身前的手变得僵硬,那本来要抓李审的手势,最终也无奈的放下。
对着方世安的追问,张管事只能回答:“二长老,听闻贱奴李审已经醒来,特意命张某前来抓李审回去拷问。”
“这可是二长老下的令,小的也只是受命而来,我想世安少主不会想违背二长老吧。”
“二长老的命令?”方世安笑了:“你张副墙不是四哥的下人吗,什么时候又成了二长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