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道:“而且咱们这次是来旅游度假的,行程安排、逗留时间都很局限,几乎不可能再找到更多的受害者或者其他人证物证,到时候一旦进入司法程序,少则一月两月,多则半年一年的,这些客观因素根本无法回避,要理出个头绪,谈何容易?”
刘紫辰恨恨地道:“实在不行,我马上联系一亭他们,让北亭转移重心介入此事,非得把这种罪恶滔天的团伙连根拔起不可,才能真正解恨……”
“咱们怎么能断定,这不是特殊的个案呢?”陈天宇犀利的点出要害,“至少从目前的情况看,咱们只接触过小雪这一名受害者。所有的说辞都是小雪的一家之言,她说的全都是事实吗?有没有添油加醋,有没有主观臆断,甚至有没有可能是危言耸听,宣泄私愤呢?”
“不能吧,难道我们置之不理?”刘紫辰疑惑道。
陈天宇缓缓道:“不是置之不理,而是不能打没把握的仗,从目前掌握的线索看,咱们恐怕连门槛都还没摸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