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德小姐,少主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进去。”门外侍卫阻止著。
“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阻止我!”
君绮罗无动于衷的坐在床沿;她是一个吃醋的妾吗?高高在上的妾对一个女
奴吃醋?自己岂有这等荣幸?
“锦珏你做什么!”
耶律烈回来了?
“表哥,他们欺负我…”原本气恼、高扬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娇嗲。
“只要你别来自取其辱,没人敢欺负你。来人,送表小姐回房。”
“是!”下属回应。
然后外边便再也没有一丝声音。她搓了搓自己冰冷的双手,将羊毛被子拉高
到肩膀。
耶律烈走近她,轻抚她冰冷的小脸,示意身后两名丫头将火炉放到炕下,再
挥手叫她们退到门外。他也脱靴上塌,连人带被的搂她入怀。
“你好香。”他将头埋在她秀发中,闻著她沐浴饼后的馨香。
“这是你的寝室?”她轻轻问著。
“不然你以为这会是何地?冷宫吗?”
冷宫?太华丽了吧!
“你从不带刀。”她眼光落向床柱的大刀;它的造形弯弯的,看来很重。
她一直注意到每个辽人腰上一定佩带一把弯刀,再不就是背上斜背箸弓箭,
但他却没有。
他轻抚她的秀发,满意的发现她已不再冰冷。却仍收紧双臂将她圈在怀中,
不让冷意侵袭她。
“我不是个好脾气的人,甚至可以说我是个很暴躁的人。在十五岁那年,我
心高气傲,只知求胜,不接受失败;在一次与父王一同到阴山缉捕窃马贼,在缉
捕的过程中,一个马贼放冷箭伤了我父王,当时的我独自挥刀冲向那群贼,不但
杀死了所有反抗的人,连跪地投降的也一律杀无赦,并且没让一具尸体是完整的。
然后我父王在我狂乱时打昏了我;待我醒后,他带我去看那些贫困的马贼家眷。
他们同是我耶律家的子弟,因马瘟横行而遭致自家牛羊病死,无法过冬;为了生
活,才出此下策。如今,壮年男子尽数死绝,只剩孤儿寡妇,生活更加无依。之
后,我就不再拿刀。在弱冠那年,父王传我乌鞭,以及传承该有的弯刀,但弯刀
是套著囊袋的,那告诫我,它只用在传承,不在杀人。”
只有在她艰得柔顺的时刻,他才能这么平和的侃侃而谈。他将心中许多从不
与人说的话,很自然的说给她听。
她抬头看他,有些讶异的看到他温柔的眼眸,那是美丽的宝蓝色。她不知道
他也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候,而且他全身的肌肉都是放松的。让她…被蛊惑
了…
“你…有子息吗?”
“我尚未娶妻。”他邪气的笑了,知道她的心思。
君绮罗咬著唇想离开他的怀抱,却让他箍得更紧,脸蛋因而泛著难堪的潮红
…娇艳欲滴。
“答应我,别离开!”
“这么森严的守卫,我离得开吗?”连走出他寝室都有问题了。
他指著她的心。
“把它给我。”
“不!我不给任何人。”她扬著下巴,说著坚定的话;然而内心却不再似初
相见时的冷硬了。如果她够诚实,就会明白这一点,但她却拒绝去深想。
他似乎正在探索她话语中肯定性所占的比例,直直盯著她想逃开的眼,丝毫
不让她有机会逃避他的视线;她只好伸手捣住他的眼。
他拉下了她的手,贴在心口,轻轻吟哦著:“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
人,在水一方,遨徊从之,道阻且长;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她怔怔的看著他,久久无法开口。这又是另一种手段吗?她的心受震撼了!
他…居然读过诗经!他原来也是满腹经纶的!他…也是懂得调情的…
她薄弱的回应:“怕是红颜未老恩先断。何况当有朝一日,心未老,色却衰,
而爱驰,这是以色事人的悲哀。”不该与他谈论这么深的!他是男人,他是族长,
要什么美人没有?当他们同时都迟暮时,她只能面对凄凉,而他却仍能抱拥年轻
美人。他迷恋她的身体,爱看她的容貌,这些,却是最易凋零的。
他复杂的眼眸闪动著一股苇的气息,但不再说什么,只紧紧的吻住她,似
乎想告诉她什么,又似乎在压抑著什么。君绮罗只能无助的喘气,在他强悍的气
息中再度沉沦。没动心吗?去骗鬼吧!
※
回到耶律合族的第二天,在王府外的广大空地上即展开了盛大的竞技活动;
全部族的年轻男子皆可参加。而表现优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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