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想,凤郡手才刚刚触及云兮的脸颊时,却被云兮伸手掠开。
“你醒着!”凤郡一怔,他怎么就忽略了云兮的狡诈。
“别碰我……”云兮依旧闭着双眼,她不想见他,不想见到他虚情假意的模样。
“你……”凤郡眉头瞬间一皱,丝毫没有怜香惜玉般的伸手扳过云兮的下颚道:“你想干什么?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么?”
“好……就是太好,我才会中了你虚情假意的毒!”云兮微微睁开双眼,纵使长时不见,他的容颜依旧如此意气奋发。
“你……”
凤郡语未出,云兮却再度质问:“为何带我回摄政王府,为何?”
“为何?”双目注视云兮,凤郡突然俯首吻住了云兮苍白的唇瓣。
她问他为何?
他便告诉她……
他的女人,不仅心中不能容有其他男人,更只能留在他身侧!
为何带她回摄政王府?
那是因为他将她当成了唯一的女人,这个摄政王府的女主人,他凤郡的女人。
“别碰我……”
云兮挣扎着,可大病初愈的虚弱让她压根就不是凤郡的对手,只能在挣扎着那迅猛的吻的间隙尖叫着。
凤郡不想让她逃开,他贪婪得问着那抗拒他的女人,他压在了她的身躯上,手轻车熟路的探入了她的衣襟内,她的温度,她的心跳全部都是他日思夜想着的。
思念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她,可当凤郡抬起眼的瞬间,云兮眼角一颗滑落的眼泪顿时让他一僵,瞬间放开了云兮,翻身而起。
云兮躺在床上衣衫半敞胸膛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着,她望着凤郡的背影撕心裂肺的尖叫:“滚……”
凤郡仰起头深吸了口气,低哑道:“别妄想离开摄政王府,如果你想无辜的人因为你的离去而受刑罚,你尽管一试!”
“你想囚我?”云兮咯咯冷笑。
“本王不信囚不住你……”凤郡冷冽的抛下这么句话后便拂袖摔门离去。
“呵呵……”云兮咽下了嘴里的一口腥甜,呢喃自语:“囚不住,只是作茧自缚而已……凤郡我们时至今日为何会沦落如此,为何你不回答我?”
顷夫人一病康复之后便搬入了王府主院,地位扶摇直上当真不敢想象!
顷珠与贴身的几名侍婢荣光焕发的走过花园小道,听着底下人的细声碎语议论纷纷时,眉目之间更是增添了得意之色。
“瞧瞧,如今王府上下个个都知道顷夫人的身份和地位了呢?”顷珠身边的丫头上前得意说道。
“那是!”顷珠得意洋洋的说道。随后她在往前走几步,看见了不远处矗立着的玉兰楼时,顿时眉目一挑:“我还真是没忘记拿贱人的教训!”
那侍婢一听顷珠还想与云兮作对时顿时惊慌不已道:“顷夫人还想去招惹那女人?”
“哼,不过是个失宠的女人,有何可俱,不过就只会一点邪门歪道的妖术而已!”顷珠说道此不由伸手抚摸了一下喉咙,那日之后她当了几日的哑巴,这仇怎么能不报。更何况玉兰楼可是王府未来女主人居住的地方,那贱人必须搬出去。
而此刻的云兮自从那夜与凤郡争吵过后,便再无出门,极度虚弱的她也懒得外出,一日到晚的依窝在玉兰楼内的书房里,熟读书卷,心境也平和了不少。
“云兮姑娘,天气这么好,您调养身体之余也要出去走啊!”小丫头走了进来见云兮又是这般模样的抓着书卷发呆的模样,便也走过来好言道。
云兮醒过神来,放下书卷,面色平和道:“逛来逛去逛不出王府大院,免了吧!”
“云兮姑娘……”恰逢此时幻月走了进来,听到云兮这样说时,一口接下话语道:“云兮姑娘此言差矣,我正要出府办事,一起去如何?”
“你?“云兮咧嘴一笑:“不怕你拿主子赐你死罪?”
“云兮姑娘……”幻月一怔,低沉道:“云兮姑娘若是不顾我们死活,早就走了不是?”
“你呀……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
见云兮难得展露笑颜,幻月欢快道:“那是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