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可来了,是那人,那人杀了庄主!”有人见卫恒过来顿时冲上前指着蓝殊惊慌道。
蓝殊身上亦有前日和凤郡交手时留下的伤,跌跌撞撞的走下刑台,手中的剑在白雪上划出了一道血红,望着卫恒,他冷笑道:“没错,人是我杀的,来抓我呀!”
卫恒认出蓝殊就是那日假冒鹿国使臣的人,他当然知道慕容临为何而死,心中虽然为俯倒雪地的慕容临感到惋惜,但也无奈的叹了口气,慕容临有今日的下场,还不是自己亲手造成的。
“卫大人,他要走了……”卫恒的手下见卫恒不为所动时,急忙提醒道。
卫恒一愣,蓝殊就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手下人正要追上前时,却被卫恒喝住:“都不许追!”
“大人!”手下人不解的望着卫恒,这个离开的人可是杀了慕容庄庄主的人,卫恒竟然要放他走。
卫恒扭转头看着手下低沉道:“今天这里的事,谁敢泄露风声,休怪本官不客气!”
“是!”卫恒的脸色和语气让一众手下不敢多言,只能唯唯诺诺的点头。
唯有卫恒见蓝殊走远时,才叹了口气,来到了慕容临身边,缓缓的跪下双膝,低哑道:“庄主,卫恒只能这样处理……卫恒虽然是慕容庄的人,但也是蓝玥国的丞相,这件事只能这样处理,才是最好的结果,不是么?庄主您九泉之下不要责怪卫恒,卫恒也是无奈之举……!”
夏国……
冬去春来,蓝玥国的事件至今已有一个月,夏国的春雨连下一个多月似乎没有要停的一丝,整个大地都笼罩在氤氲的雾气之中。
夏国的摄政王府里似乎因为雨天的缘由多了一道寂静。
回廊上,凤郡与云崖长老穿行而过微风带着水汽横扫而过,就算是春天也略带了一丝的寒意。
“王爷不必在送,云某自行离去便可!”云门长老之一云崖在门前停住,转身与凤郡道别之后,与弟子一道上了王府门前的马车离开了摄政王府。
凤郡在门边站着,只是身后跟随着的幻月皱着眉头看着马车渐行渐远一直到看不见时,他才嘟囔道:“云兮姑娘尚且未醒,云崖长老怎么就能走!”
“她没事了,醒过来是这几天的事!”凤郡冷沉的说了一句后转身便走回了书房。
一个月前,他封住了云兮全身筋脉穴位保住了她一口气息,日夜马不停蹄的将她带上了云门,所幸的是云门几位长老并未出去云游,耗费半个多月才救回了云兮半条命,待云兮看起来情况还算不错的时候,他不顾几位长老的反对,执意将云兮带回了夏国摄政王府,无奈之下云崖长老只能跟着过来!
前日云崖长老替云兮号脉时,确定云兮虽然昏昏沉沉未醒,但恢复迅猛,醒过来也就是这几日的事情,加之云门事物繁杂,云崖长老也不便久留,也就留下药方,叮嘱了王府御医,只要云兮醒来,她也可以自行调理。
凤郡在前往书房时路过了玉兰楼,脚步还是停住了,走进楼内,药香氤氲,床幔内安静沉睡的女人,让凤郡眼底闪出了一抹沉痛。
隔着床幔,凤郡就那么的呆站着,那日在刑台上,她为了雪千裘而发怒挥他一巴掌,就如同在他心底篆刻了一道伤痕。
难道他和她的几次生死相许,都不及她与雪千裘那点青梅竹马之情?
难道他对她的几年相守相待,都不及她与雪千裘的那点暧昧不明的关系?
她到底是将他置于何地?难道他这几年还是没能完整的征服她的心?
抬起双眼,凤郡眉目闪出了一丝的惆怅,长叹了一口气后转身走出了玉兰楼。
“王爷……”幻月见凤郡出来时,急忙跟上前去。
“说!”凤郡一边往书房走,一边让跟在后边的幻月开口说话。
“刚刚刑部大牢的人过来说,锦初小侯爷走了……”
“嗯,他愿意出来,是好事!”凤郡平静的说道,那次他将钥匙留给了锦初,便是默许了放他出来,只不过这段时间,他并没有出来而已!
“还有……”幻月低下头,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讲。
“有话就说,本王不喜欢吞吞吐吐的人,你该知道!”凤郡的语调依旧平静如水。
“是这样的,最近西北番使臣来访,还带来了几个舞姬献给王爷……现在正在王府的西苑住着!”幻月一咬牙开口说道,心中不由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