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郡扫视了顷珠一眼低哑道:“这些事你不用理那么多,本王吩咐你的事情办妥了么?”
“妥妥的呢!”顷珠松开了凤郡拍了拍手,在看了一眼那跪了一地的小丫头婢子们时撇嘴一笑:“现在伺候云兮姑娘的丫头们可真是为难,不过我真不知道该不该说一说我刚刚从西苑守门侍卫哪里听到的消息,王爷您不知道要不要听!”
“说!”凤郡心情本就不顺畅,所以听顷珠这么一说时,语气有点不耐烦。
顷珠红唇一撇低声一笑:“我守门的侍卫说,今天早上王爷从西苑进共把持早朝,前脚刚出门,后脚锦初侯爷就来了!”
“锦初?”凤郡一愣,他知道自从念锦初从牢狱里出来之后,虽然恢复了念锦初侯爵的官职地位,可这念锦初一次早朝都没有参与过,整日流连烟花之地,甚至都将那地方当成家般的住着。
“所以,云兮姑娘是跟锦初侯爷出去的,王爷大可放心!”顷珠在凤郡看不见的地方,眼眸里露出了些许的狡黠。
跟着念锦初能去干什么好事!凤郡不由想起之前云兮与念锦初一道在妓院胡作非为的事情时,眉目顿时一沉,扯开顷珠后扬长而去。
顷珠看着凤郡快步离去的身影时,唇角微微一撇低笑道:“看来有好戏看了!”
“顷夫人,王爷人呢?”就在凤郡离开不久之后,门外有几名侍卫匆匆的跑进了玉兰楼里来,神色有些许焦躁。
“怎么了?”顷珠眉头微微一挑。
“我们刚刚巡查至王府后山山林,发现了一具被野兽啃食过的女人尸体,想来问一问王爷,云兮姑娘可是有找到!”
听了那些侍卫这么一说,顷珠轻笑道:“呵呵,难不成你们怀疑那具女尸是云兮姑娘?”
“有这可能!”侍卫点了点头。
顷珠摇了摇头道:“大可放心,有那只铜牙利齿的猛兽能嚼下铁打一样的云兮姑娘呢!”
“这……”得了把,把那尸体烧了!‘顷珠说完这句话后拍了拍手走出了玉兰楼后阖上双眼,用手捏了捏眉心后,低声咒骂道:“该死的野兽,那坑我都挖得够深了,还是给叼出来了……顷珠啊顷珠,我可是有好好的安葬你,要怪就去怪那些可恶的野兽去吧!”
依香楼算是夏国京城最顶尖的妓院,见多识广的老鸨见大白天的从外头有进来的一位着装华贵,气度不凡的男子时,老眼一眯顿时尖声叫嚷的迎了过去:“这不是我们摄政王么,怎么今日有空大驾光临我们依香楼?”
凤郡瞟了一眼这言语表情夸张的老女人,眼底渗出了一丝的厌恶,语气平凉道:“锦初呢!”
“谁,锦初?”老鸨初始一愣,不过也瞬间反应了过来,老脸堆上一堆谄媚的笑容后朝楼上一指:“侯爷肯定是在咱依香楼最顶尖的房间……诶王爷?”
未等老鸨话说完时,凤郡却抬脚直接往依香楼顶层走去,他倒想看看,这该死的念锦初没经过他的同意竟然再一次私自带着云兮来这种三教九流的地方。
来到了悬挂着天字一号牌子的房门前,凤郡眼眸一沉,伸手毫不犹豫的推了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却愣住了。
屋内,酒气满盛,地面散落的酒樽可以看出刚刚在这里的人喝了有多少!而凤郡的眼眸却锁定了依旧斜靠在桌边,搂着一个绝色女子的念锦初。
念锦初亦半睁着双眼看着站在门口的凤郡,唇角微微一弯:“凤郡你难道也跟我一样,闲来无事逛起了窑子?”
“废话少说,云兮呢?”凤郡踏进屋内,巡视一圈似乎并没有发现云兮的踪影。
“她?”念锦初咧嘴一笑:“你还记得她呢,还以为你那西苑里的西北美女足够取代你心中的位置……”
凤郡似乎没有理会念锦初的嘲讽,阴郁着容颜大声怒吼:“我问你,她哪里去了!”
念锦初嘿嘿一笑,推开了怀里的温香软玉,起身来带了凤郡身边转身指着那扇洞开的窗户道:“本来在呢,不过刚刚喝高了几杯,从这里跳下去了!”
“你……”凤郡眉头一皱,转身想离开时,一直低着头的念锦初却突然将头抬起头来看着凤郡的背影道:“表哥……”
凤郡一怔,脚步停留在了门边,他还不记得念锦初几时这样叫过他了。
“把她给我……”念锦初望着凤郡的背影,他对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