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的老江湖了,还看不透?”
闫妄对此,颇不以为然,掀开帘子朝外看了看,继续说道:“所谓传言,纵然再过离谱,起码是有源头的,也就是说有这个可能性。
你们那个掌门,自己不检点,竟然打徒弟媳妇儿的主意,乱纲伦常。纵然没有得手,起码也被人察觉到了端倪。
人家忍不下去,反过来叛出门派,也在情理之中。倒是你们,天天摆出一副‘就算我的错,你不能原谅我,就是你不对’的态度,真是令人作呕啊。”
被闫妄犀利的数落一顿,此人张了张嘴,有哑口无言的感觉。
沉默了很久,他才哑着嗓子出声:“但他曾经是孤儿,若非师父收留,他也不会有今日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你不觉得惭愧吗?”
闫妄对这种回答嗤之以鼻:“施恩不图报,否则就不是施恩,而是卖恩,是交易,交易这东西,就看重个公平。
你敢说当初长青子,真的完全处于良善慈悲之心?而不是看在对方资质颇好的份上?既然你们是卖恩,那就别打着施恩的旗号。”
“……”他不再说话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闫妄,甚至有种隐隐被说服的感觉,这让他有些恐慌。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低语:“少爷,咱们到山脚了。”
“好。”
闫妄收拾了一下心情,掀开帘子走下马车,打量着面前颇为热闹的景象,唇角微微翘起,吩咐道:“把这家伙给我抬着,咱们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