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他,周围的普通人,都一副中毒的模样,歪歪倒倒的呻吟着。
闫妄看也不看他,淡淡的吩咐道:“给其他人解药,收拾尸体,打扫干净,把这个老东西给我抓起来,四肢关节打碎,丹田废掉。免得他再跑了。”
话落,他迎着围观群众歉意的笑了笑:“诸位海涵,此番有歹人行凶,本公子出于自保,才不得不行此下策,而后凡有中毒者,一家三两纹银,以示歉意。”
“走。”
他翻身上马,冲呆愣的木老头一群人扬了扬下巴:“耽误了这么点时间,他们若是跑掉就麻烦了。”
“是,是公子。”木老头再看了眼狼藉的地面,以及那个发出不甘嘶吼,不断挣扎的老者,心里暗暗发冷。
留着这个活口,怕就是要等着而后去逍遥派兴师问罪吧?
片刻后。
来到城西,木老头擦了把脑袋上的汗珠,指着不远处的小院说道:“公子,净衣派的人就在这里头,咱们要不要设计一番?”
“设计?”
闫妄看了几眼,冷笑着下马,冲后面招了招手:“你不是说过,他们已经把货运走了吗?所以此地只有净衣派的人吧?”
木老头连连点头:“没错。”
“既如此,何必强攻?如此受损颇大……”
闫妄掀开马车上的麻布,露出一个个黑罐子,迎着他骇然震惊的表情,露出淡然的微笑:“直接放火,逼出来他们不就得了?”
“嘶……”
闻此毒计,污衣派这帮乞丐,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战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