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看着牛老头满脸的狐疑，根本就不是装出来的样子。
牛昊顿了顿，这才说道：“牛老头，我真的没有胡咧咧，我只是道行不够，没法彻底看清，你想想吧，你早些年有没有的罪过啥女的？”
牛仁就啐了一口唾沫：“臭小子，你这是拐着弯儿骂我吗？实话告诉你，我现在是个道人，以前也是，我潜心修道，从不近女色，更没和其他女的有什么瓜葛，哪儿来的得罪其他女人之说？”
哇，牛老头这么激动，看起来真的不是说着玩儿的。
牛昊还是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么，在你做道人之前呢？”
“你......”牛仁有些愤怒了：“臭小子，劳资八岁起就开始修道，难不成八岁前我还得罪谁了我？”
“八岁？”牛昊想，八岁的牛老头那阵子肯定做不了啥好事儿，会不会是遗留下来的仇怨呢？牛昊眉毛一挑，突然问道：“牛老头，你其实一直都没告诉我，你的师父到底是谁！”
“我师父？我没有师父！”牛仁神色一震说道。
“你没有师父？你刚才还说八岁才修道的，没人教学，你八岁会入门？”牛昊争执道。
“你到底想说啥？”牛仁已经忍无可忍了。
“你知我知，你一定有师父，然后会不会是你师父惹下的祸，现在被人算到你头上来了？”牛昊提醒道。
“不可能，师父杨柳先生法力无边乐善好施根本就不可能得罪任何人！”牛仁理直气壮的说道。
这下子，牛昊和牛二丫都发出了个古怪的表情。
牛昊率先抢白：“哇，原来咱师祖叫杨柳先生？”
牛二丫也接过话茬说道：“爹，你隐藏的好深啊，这么多年了，你一直都没告诉我们还有个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