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塔戈萨想笑,却还是生生忍住了,真没想到这个可怜的西人强者还有这等癖好,这下子他算是毁了,虽然有点歉疚,但是种族大义在前,牺牲几个强者也是必须的。
“对不住了老家伙,要报仇的话就来找我吧,我不会逃也不会躲。”
言罢,也不知从哪找来的一条绳子,将那大主教绑了个结结实实,将其吊上了树。
这里的悬崖不高,视野很好,方圆几千米都能清楚的看到这边的情况,再将红衣大主教那鲜红色的长袍挂在詹姆士大主教的脑袋上,绑了个结实,就算完工了。
拍拍手,塔戈萨笑道:“这样一来,西人的面子算是丢光了,可怜的家伙。”
临走,看了看兀自昏迷的詹姆士大主教,再瞅了瞅那花哨无比的短裤迎风招展,塔戈萨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可怜的家伙,他绝对是一个悲剧。”
言罢,飞身便往悬崖落下,半空踏风,直直飞出,迅捷无比。
而可怜的詹姆士大主教,对此时发生的一切茫然不知,唯独那花哨的大短裤上哪行醒目的文字,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人们,这位不苟言笑的大主教,其实有着一颗火热的心。
而更糟糕的情况是,这位大主教似乎很不恰当的将这条花哨的短裤给穿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