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寒白天的时候被辽军骑兵逼跑了,今晚特别带了两千连弩兵,等辽军靠近过来,连弩开始威了。连弩虽然威力小了点,只能射五百步左右,而且穿透能力很差,使用新式钢之后也只能第一支箭可在三十步内穿透铁甲,但对皮甲还是很有效的,两千连弩,一次齐射就是一万支箭,辽军步兵就象割麦子一样前仆后继地倒下,箭雨覆盖之处马上就是一片真空,一时间伤亡太快,以致辽军竟然补充不过来,可谓是上多少死多少。
这种情况一直到辽军将铁甲兵派出来才有所减轻,但铁甲兵因为体力问题参战时间有限,而且铁蒺藜不排就是铁甲兵也冲不过去,辽军只能用铁甲兵大材小用地去干工兵的活儿,铁甲兵笨重,活动不便,这排雷的度慢得象蜗牛。
不过,现在胡寒不跟他们玩了,炮弹告馨,火炮炮管也因为持续射时间过长而烫,所谓见好就收,胡寒一声令下,床弩再次齐射,不过这次却是换上了燃烧弹,刚才不用是怕照得太亮给敌人指路,现在都要走了,是用的时候了。
铁蒺藜遍布的地方顿时烧成一片火海,大火延伸,覆盖了老大一片区域,火势太大,以致辽兵不得不暂时后撤一段距离。
而胡寒他们则趁着这个时间咕噜咕噜地拉着炮车在赶来的骑兵的接应下回营去也。整个过程赵栻直看得目瞪口呆,到回去的时候才冒出一句感慨:“火炮可真是好东西啊,打了辽狗辽狗还不知道怎么被打的,就是知道了也无法还手,这东西真是……太无耻了,简直就是欺负人么!”
“还真就被你说对了,”胡寒接口道:“我们就是在欺负人,可谁叫契丹人愚昧落后呢!我们能研究出火炮,他们却连抢都没地方抢,活该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