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刚刚那一幕,天辰握着她的手守护在父亲床边,郑嫣望在眼中,竟突然觉得自己倒成了那最多余的那一个,静默的站立在一旁,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或许,是自己当初的到来,打乱了他们的生活。郑嫣这样想着,突然一阵疲惫袭来,竟靠在榻上睡着了。
傍晚的时候南宫才带来消息,将自己打听到的缘由告知郑嫣。郑嫣只觉心中发紧,不禁一阵后怕,若是跪在前方的不是赵德而是自己的父亲,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心惊的同时,郑嫣也不觉在心中咒骂高洋的疯癫无德,只是自古君君臣臣,却又有无法逾越的距离。忠义心中留,不管如何那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皇帝,即使不幸成为他的刀下亡魂,也只能叹为君尽忠罢了。
郑元清第二日便醒了过来,好在靖轩医术精湛,伤口也没有发炎,只是无法下床而已,这倒是让郑嫣放心不少。
这几日郑元清伤口已近愈合,只是元气还未完全痊愈,所有此次东山之行,郑元清没有一同前往,而南宫也被郑嫣留在府中照料一切。
长恭闻听郑元清在宫中负伤也是一惊,火速便赶往丞相府陪在郑嫣身边处理着各种大小事,那几日望着郑嫣深深的倦容,他除了心疼除了为她分担就别无他法。
如今听郑嫣说郑元清伤势已好,自己也松了一口气。“如今郑大人既然已无大碍,你也莫要再伤神了,这段时日下来你瘦了不少。”
郑嫣浅笑低头,复又抬头望着长恭,“嗯,我知道。”两人对视的侧脸被迎面的阳光笼罩,金色的光芒环绕,唯美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