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别卖关子了。”立刻便有人随声附和起来。
“这丫头该不是吹牛吧?看她年纪轻轻的,又长得如娇弱,能知道什么?”也有置疑声随之而来。
“别乱说,那姑娘长得如此美丽,你没看她是和道长一起的吗?你还看他身边那位公子,又是如此人物,说不定真能断得个明白呢。”
我扫视了一下全场,眼前争执的两人也已停了下来,正自呆呆地看着我,但都脸上露出置疑的神色。
我走上前去,在争执的两人面前拿起那个装钱的袋子,从中倒出几枚钱币,缓缓说道:“这些钱是你们今天在镐京城所得的货款?”
两人闻言,均迟疑了半响,后都点点头。
“其实这样东西就是这些钱币。”
“嘘!”“钱币?这姑娘开什么玩笑?”“人家道长都不出声,你们吵什么?等人家姑娘讲完去!”
“劳烦你去打一桶水来!”我笑着对清明说道,“这里山脚处应该能弄得到水吧?”
“能,能。”清明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便笑嘻嘻地往不远处一颗松树脚下一指,然后便兴冲冲的奔了过去。
我抓起几枚钱币,在手中摩梭了一下,投向清明提回来的那一桶清水当中。一旁的郎羽也随我蹲下来,看向那些缓缓沉入水中的钱币,随后向众人询问道:“你们看,这水面上可有什么东西?”
“什么也没有啊?”心急的人早已嚷了起来。
“你们看,水面真的有什么东西!哎,真是的,我们怎么没想到呢?”
桶里的水其实只有大半左右,水面有些晃荡,但也因此,能够看出上面一层迅速漫延的油渍。
“原来这钱袋是卖油郎的!”
早就有心急的人声惊异地叫了出来。“你怎么知道?”
“那水面上的油渍就是证据!这卖油郎因为一边卖油,一边收受钱币,所以钱币上留下了油渍,平时钱币上倒看不出什么,现在泡到水里,那油渍自然就显而易现了。”
旁边众人的啧啧称叹声此起彼伏,玉清子则转过身来,对我笑道:“姑娘好生机敏,竟然一下子便想到这样一个法子来断出钱币的主人!”
这样一来,众人的目光更是全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摆摆手,笑道:“道长过奖了。”
并不是我机敏,而是我比别人多了几千年的书籍上的经验。
“在下冒昧问一句,假设这钱币是卖盐的商人呢?姑娘又打算如何获知呢?”一旁有人插嘴问道。
“这还用问吗?既然卖油郎的钱容易沾上油,那卖盐的肯定会沾上盐巴了。依我看,也把它放到水里,尝一下那水的味道不就行了,咸的就是卖盐的,不咸的就不是。”旁边一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人快嘴说道。
一边说着,还一边用眼睛直看着我,眼里有着一些得意。
“姑娘,是与不是?”
旁边也已有人对他有些疑问,但也有人不住对他喝采。我只是笑而不语,并不是故弄玄虚,而是我一时之间也没有想到法子,但又不好说出来。
剩余的事情便全部由玉清子道长分付人出面解决了。那卖盐的汉子,自然是由他三清观的人押送到了官衙。我本意是这种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郎羽却说律法严明,枉纵不得,玉清子的意思也差不多。
“只是他既已认错,得饶人处且饶人。”
“此事并不如此简单,还是要官府出面才行。”
并不如此简单?我看向捣头如蒜的卖盐郎,那汉子也惊诧地看向我们,面色如土,结结巴巴的问道:“公子,小人只是一时贪图小利而已,求公子还有道长饶了小人吧?”
“姑娘,求求你了。就替小人说说情吧,小人再也不敢了。求姑娘及公子法外开恩吧。”
那汉子说到后面越发情急,额头上直冒冷汗。
一旁的郎羽却是淡定自如,我扯了一下他的袖子,心想这人贪图小利,他反握住我的手,朝我笑笑,就又朝着玉清子道:“道长以为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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