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穆紫萱将一块白玉递上,上面刻着‘雨’。
“这,这是,舞令牌,?”依然惊讶的看着穆紫萱,她就是银少?
“从此以后,你就不是穆依然了,你记住,现在开始,你就彼岸庄的舞道主!”
“是!”依然单膝跪下,看着穆紫萱,心里万分纠结,她不但没有埋怨自己,还帮自己从这个牢房里逃出去,这份恩情,自己哪怕用尽一辈子也无法报答吧……
“好了”穆紫萱走向门外,稍甩袖而去,不带走一份红尘,只留下一句话,“我会来接你!”
依然热泪盈眶的看着以走掉的穆紫萱,他就如与世隔离,张狂,狂妄,自信,放荡不拘,他的银袍一尘不染……
这是怎样一个女子呢,又是怎样的一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