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凄惨的叫着,监狱长粗俗的骂着,两个声音交杂在一起传进狱卒和犯人的耳中,正如从前无数次非人的折磨。
回到之前的牢房时夜已经深了,两个狱卒架着长歌的肩膀将她拖回去,年长的那个还好心帮她穿上裤子掩好外衫。长歌双腿使不上劲儿,狱卒一松手,她便直直的倒在肮脏的茅草中。
狱卒走后,那中年妇人过来瞧她,啧啧两声表示不屑,抬脚踢在她腰上,“哎呦呦,你看这小脸儿红润的,莫不是被大爷又亲又揉给弄的?怎么样,伺候狱长大人的滋味儿好不好呀?你这前前后后被多少人上了?哼!臭**!骚狐狸!”
长歌趴在地上装死,泪水流进茅草里,无声,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