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外有两名士兵站岗,里面传出交谈声。长歌站在帐外五丈处等候,不一会儿就冻的全身僵硬。忽然帐帘掀开,只听武青松和陈平齐声说“恭送李将军”,一袭银甲红披风阔步走出大帐。两名站岗的士兵随李将军离开,长歌走到陈平面前,“陈大哥……”一开口声音嘶哑还带着哭腔,吓得陈平脸色都变了。
“葛畅,出了何事?!”
长歌硬生生憋住眼泪,武青松眼尖,看到她青灰色的衣袖上晕染的血迹,急忙带她进帐。陈平看出了她手臂上的伤,却不知该怎样开口让武青松回避。正犹豫间,帐帘霍然掀开,一袭银甲站在帐前。
“武将军,方才我的匕首遗落在你帐中……”
长歌猛然抬头,四目相对之际,惊得忘了呼吸。
“哦!”武青松双手奉上一把短匕,“李将军,你的匕首在这里。”
陈平没有察觉到长歌的异常,代她向李珏致歉:“李将军,这是末将带来的医徒葛畅,不懂礼数,还请将军恕罪。葛畅,快快拜见李将军!”
长歌一眨眼,泪水滚滚而下,慌忙把头低下。
“不必多礼。”李珏伸手扶她,看见她垂着右臂,上面晕开拳头大的血迹,心中忍不住一抽,脑子里嗡一下炸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