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以为袁天罡要救他,也是因为他私放劳役的关系,路见不平的热心肠。
主要是袁天罡这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要忽悠起人来,端的是悲天悯人,把翟让感动得热泪盈眶连连道:
“我知道道长好意,可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忠君之事,此番是我翟让犯了国法,而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不能走。”
此时的杨广还没有像原历史中(两年后)荒唐得那么天怒人怨,翟让觉得自己一时心软,放了人,那就人背这个过。
而时下的东郡令与翟让的关系不错,也不是后来再次调派过来,与翟让不和的那个人。
如此,翟让觉得秉公判决的话,自己的罪就在斩与流放两可之间,法外容情的话就是个流放;再上些银钱赎买的话,命定会可以保下。
如此翟让便道:“觉得我要是走了,就会留下乱摊人,更是让自己陷入不仁、不义、不忠的境地。”
袁天罡听明白了,谁能光明正大的生活,也不愿意做黑户。
袁天罡觉得如果没有翟让,便少了单雄信与徐懋功,如此再占了瓦岗寨意义不大。
李建成也没有想到,自己这只蝴蝶让翟让对朝廷的态度有这么在的变化,不过想想这也正常,现在最多就是从量变,还没质变成让翟让起了反了。
而李建成留这步棋,也就是为那些原本会入瓦岗寨的人。
有这些事情要做,李建成觉得自己轻车上路,更好些。
他出了皇城后回到王府,出行要用的一应东西都已经准备妥当,李二与李三今日都没有去学堂,一则观杨广东征的盛况,二则给李建成送行。
李二虚岁也十三了,他觉得大哥与父亲都不在家,他得担起家里的重任:
“大哥,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家里的。”
李建成当然放心,不说李二与李三这两个能文能武的妖孽弟弟,还有李秀宁这个巾帼英雄都在府中。
前不久,李襄阳与秦琼已经成亲,现在就住在洛阳城中,虽说与现在的国府有些距离,但坐马车,也不会一刻多种。
何况还有柴绍这个准妹父在,昨个晚上,李渊与李建成这对父子,与柴绍还有秦琼一块吃了个饭,把家里的事情安排下去。
柴绍原本打算今日要给李建成送行的,但是让李建成拒绝了:
“你好好办差,明日我要去贸易要人手,回头你帮我看看,大家都有什么异动。何况,贸易司刚建起来,你又刚来没多久,不是沐休日,还是不要请假了。”
然后,又对秦琼说了自己对他们府上的安排,邀请秦母还有李襄阳到王府来住。
但是秦母在知道秦琼要出征的时候,就秦琼大婚之后搬来洛阳时便知道了秦琼要出征,当时她说道:
“以你妻兄的性子,必会让我和阳娘去王府住。为娘的觉得,你还是拒绝的好。
主要是过不了多久国公夫人就过来给宁娘备嫁,阳娘毕竟是庶出……,就算是亲生的女儿,回来长住都惹人眼,何况我们。
为娘的看着,以后两家走动,更多是看你与功予的交情;功予是个疼妹妹的。”
主外之意,窦惠这个嫡母,所做的一切都是面子情,都是女人,秦母自然认为窦惠不过是,不得不照顾自己丈夫与别人生的孩子罢了。
所以,秦琼婉言拒绝了李建成的邀请,何况李渊这个当爹的都在,没看李渊都没有附和李建成的话。
李建成到是可能理解,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把女儿和岳母接过来住算是怎么回事?人家又不是吃不上饭了。
李建成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秦大这次当了秦琼的亲兵,也要随军出征,这府上没有方便照应外事的男子,总归不方便:
“那就把这个拿着,有什么事也方便知会。”
秦琼见了一打李建成的名刺,便接了下来,笑道:
“其实家里左邻右舍的都知道我娶的是承恩王的妹妹,就算我不在家,也没有会欺负到门上去的。
家里也有跑跟的小厮,平日母亲与阳娘也不出门……”挑眉笑道:
“不过,这名刺既然拿出来了,我可就不客气了,别的不说,就冲着字我就攥了。”
李建成愣了下,自打和李襄阳成亲后,秦琼与自己见面到是不那么中规中距,有时还开些玩笑,想来两人的小日子挺“幸”福。
心里想着如此合好,也不妄点次鸳鸯谱,李建成口上却正色道:
“拿着行,但可不能拿去卖钱!”转又眼里带笑,狡黠得很:
“就算要卖咱们也得控制着,物以稀为贵,价高者得!”
李渊看着自己的儿子与女婿开始笑闹,自己吃得也差不多了,便说:
“我还有事情要做,功予与叔宝和嗣昌慢慢吃。不过不可能多喝,尤其是叔宝,差不多就行了,明日可就出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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