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章搓着手,言语见有些词不达意。
但李建成还是听出来了,因为自己身份起了变化,黄章不敢再像从前那样与自己相处了。
应该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什么变化;怕有什么事做得不好,哪句话说得不对,伤了情份。
李建成笑得如同春风:
“文奇老哥啊,你是一叶障目,身份与情份可是两回事。”
黄章感激涕零,红红的眼圈看得李建成尴尬癌都犯了。
李建成咳嗽了声,打破这煽情的气氛:
“家父近来都会着手交接工作,你抽时间多跟在家父身边看看吧。”
黄章点头,鼻间很重地道:
“我现在就去找国公爷!”十分积极。
李建成失笑于黄章心急表现自己:
“家父没有殿中局,他给陛下办别的事情去了。”
见李建成没多说,黄章也没问,但黄章心中知道,朝中刚决定要征高句丽。
李渊这个时候去给陛下办事,十有八|九与此有关,这已经不是他能过问的了。
要说的事情说完了,李建成就不再多留,他持心李渊与李浑到底说了些什么。
李建成想了下,没有直接回府,而是转去了申国公府。
但却没有上门,只是让李喜把马车上承恩王府的标识摘了下来,等在回府必经之路的街边。
李建成这边刚弄好,那边的门就开了,李渊被李浑送了出来。
李建成看着俩人又寒暄了两句什么,李渊才上马往回走。
李渊上马离数丈后,李浑还站在那里,直到李渊转过街角,李建成才看到李浑转身回去。
李建成目光闪了闪,李浑还真拉得下来面子啊,怪不得最终继承申国公府的是他这个行十的孩子。
李渊骑马转过街角就停了下来,别人不熟悉李建成的马车,但他不可能识不出赶车的李喜,就算李建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个眼睛在外边。
看到李浑回府后,李建成对李喜道:
“回去吧,估计父亲在前边等着我呢。”
李喜驾车在转角处看到李渊的时候,对李建成说了句:
“让郎君说着了。”
李渊把马交给钱九陇,然后他上了李建成的车,人刚进车厢便道:
“来了多久了?怎么不回家等?什么时候这么急性了?!”也没问李建成为什么不进申国公府,李建成可是王爷,大过年的,自己来也就算了,儿子要是也来,都会觉得那是拜年!
这也太给他脸了不说,李建成一去,李浑更得留饭,李渊可是好不容易把这饭给推了。
当下李建成这么作,正和李渊的意。(未完待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