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皇位离得太远,不在皇位上的人,应该还有丝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的心理,觉得李建成这话十分的顺心,顺耳。
李渊失笑摇头:
“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有几分意思。”
李建成眼里飞快地闪过精光:
“要想做个名垂青史的好皇帝,就要考虑很多的事情,明君都是活活被累死的,好比先皇……”为了增加李渊的认同感,抬出了杨坚:
“如果,他老人家不在皇位上,很可能像祖母似的长命百岁。
便是那种被权利迷失了心性的遗臭万年者,多是失了敬畏之心,被酒色财气掏空了身子,早早地去了;比累死的明君,活得年头还少。”
李渊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但不知道为什么,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咱们这是旁观者清,真要是有这样一个位置放在那里,你说有多少人会不动心?!”
李建成又向前探身,声音更小地道:
“那您会动心吗?”撇了下嘴,就好像在说,我都看明白了,还会动心。
李渊激灵一下,抬手给了李建成个五指煽,同样压低着声音道:
“什么话都往出说!找死呢?!”其实,他的心里有些迷茫,竟然顺着李建成的想法去想了下,自己要是做皇帝的话,会如何!
也是这个想法,让李渊心惊,拍打了李建成,就像是拍掉了自己不应该有的想法。
李渊觉得自己虽然对杨广有怨言,觉得杨广这样的行为不是明君的样子,可是杨坚这个姨夫对自己真的很好,自己就不应该生出这样的心思。
李建成把李渊的想法看出了七七八八,心中暗道了句:
“自己出手缓解了李渊的窘境,到是让他对杨广的积怨淡了不少。但这个便宜爹,对杨广依然是不认同呢。”面上马上委屈地道:
“您说说您,小的时候没有动手打过我,怎么现在我的年纪越长了,您就越好动手了呢,虽说打得不疼吧,可儿子都娶媳妇了,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啊!
您也不想想,我又不缺心眼,这话不就与您说说;除了您,我还能与谁说起这些事吧?!”
李渊觉得老脸讪讪地发热:
“这不也是没有外人,没人知道怕丢啥子脸!”咳嗽了声,掩饰自己的失态,转而道:
“细说下,你为什么点出让我先去找李浑谈粮草的事,要知道王姓七望,就算要谈的话,也应该先找你岳父才对。”(未完待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