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建成抬起手掌:
“击掌为誓!”
啪~地一声!
王绩与李建成击掌后,他脸上的凝重退了下去,笑盈盈地道:
“功予,仗义啊!”
房玄龄看着李建成与王绩的交流,眼里的目光明灭不定。
旁观者清,他看出李建成有意借着王绩的兴趣,引王绩投诚。
难到……
李建成现在就开始组建自己的嫡系班底了吗?
可是,唐国公府又没有人与他争世子之位,他又何必如此呢。
他不认为,李建成真的把王绩弄到自己身边,就为了让王绩酿酒。
可又实在想不出,李建成到底想做什么,当下他试探地道:
“功予,你都帮无功出主意想好了去处,你觉得我接下来会做什么?”
会做什么?
李建成马上听出这话不同寻常,看来房玄龄看出自己的用意,已经猜到自己要做什么。
李建成知道房玄龄根本就猜不到,自己真正的用意,但是并不妨碍他刺激一下房玄龄:
“隰(í)城是个地地方。”别有深意地看了房玄龄一眼。
房玄龄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了,他惊讶地看着李建成,脑子里有些乱。
李建成怎么知道自己要去隰城的?
自己也是出门前才从父亲那里听说,可以让自己去隰城尉所。
而自己想着来白牛溪这时里,找找人脉,看看是否还有更好的地方。
所以,自己去隰城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定下来。
自己从家里到白牛溪用了三日,又在这里住了三日。
李建成就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
实在快得吓人!
如果,没有特意派人盯着自己的话,不可能这么快知道消息。
可是,李建成为什么盯着自己这么一个九品芝麻官!
王绩看到房玄龄的表情,比房玄龄自己都惊讶:
“我说房玄龄,你这是怎么了?你那千年不变的笑脸都挂不住了!”
房玄龄想了下,因为摸不准李建成的用意,他决定先不把自己的心里活动说出来,当下只是看着王绩,无声地摇了摇头。
王绩也不傻,品了品味道,嘟囔道:
“算了,你们表兄、表弟之间的事情,还是别与我这个外人说了,清官不断家务事!”
李建成到是笑了:
“无功,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之前说的神交已久可不是虚言。
听说取缔羽骑尉后,我想着玄龄应该有时间,便想约他一聚,自然就关注得多了些。”
转头看向房玄龄道:
“我可猜对了?!”
竟然是猜的?!
房玄龄一直觉得自己头脑过人,自从及冠以来,这么多年,还没有遇到像现在这样,如坠云雾,看不清情况。(未完待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