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下了。”她终归还是打破了这副画的完美与静谧。
彦子邑抬头,黑白分明的眼看着她,手敲击着轮椅的把手。
“你该好好休息,然后回高周国去。”拧着眉头看他,他的脸色是透明的白,怎么看都缺少了人该有的颜色,他比以汀枫更像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
“嗯。”他点点头,不欲多言。
也不知救回以汀枫损耗了他的多少力量,“我看看你的腿。”
他挣扎了一下,却禁不住她的力气。兰景络掀开看到他的腿部,眼睛不由自主的睁大了。这伤比以前更加的严重了,盘旋纠结在一起的青筋十分可怖。
“男女授受不亲,不懂吗?”以汀枫悠悠的走进来,将彦子邑衣衫的下摆放下,遮住了那狰狞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