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诤指着地上昏厥的赵宣说道:“此人也是明王府的鹰犬,被我在暗处动了手脚,所以他们才误会的自相残杀。”说着便指着墙外说:“哪里有一个人,想必你一定能认识。”说着带着关星向墙外等待的石松走了去。
石松早就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厮杀之声,又见到那些衙役吓得四处逃散,便焦急的在这里等待无诤。见无诤和一个男子走了过来,便对无诤说道:“还好仁兄出来了,急的我不知如何是好”无诤指着关星说道:“这是酒仙门的掌门,他也是太师派来查探席方远的事情。”说着便把石松的事情说给关星。
石松笑着对关星说道:“我曾经在太师府见过关大侠!多谢了!”关星说道:“太师此次遣你出来,为的就是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就没有派我们前来,想不到明王府耳目如此厉害,我这就随你一同前往天下各处州府,然后护送你回太师府!”石松听罢忙大喜的拜谢了他。
无诤不想多过问这官场的事情,若不是夏侯商曾经说过与那太师八拜之交之事,他也不会出来多管闲事,而且还距离自己父母所住的地方如此之近。
无诤对二人说道:“我爹娘还在家中,我怕那些追杀你的人再次返回,必须回去守护他们了,我们就此别过!”说着把名册交到石松的手中,便要离去。
却见石松说道:“等一下!”无诤回过头来,只见石松把脖颈上的一道灵符交到无诤的手上说:“若不是仁兄救我,我早已被那些家伙杀了。这是我家传的灵符,送给你留念吧!”说着将那符咒交到无诤的手上,用力的拍了拍,和关星二人朝城外走了。
无诤见石松举止如此怪异,便也不明白他的意思,随即朝来时的方向走了回去。片刻,便回到了家中,见家里一切安好,就放心的和父母一同吃起了晚饭。掌灯时分,无诤想到石松送给自己的护身符,便无聊的拿起来观看。
忽然见到这灵符上面被火漆着,便心中一动,随即拆开那道玄符,以为里面是佛教或道教的经文,谁知却是一连串长长的朝廷要员名单!无诤顿时心中一惊,随即便仔细的阅读起来。
看完这份名单,无诤暗自思忖石松把这东西交给自己的意思。他已经脱离险境,而且有关星在身旁护卫,想是一定能完成太师交给的任务,但他离去之时,并没有将名册之事交待清楚。难道是他对身边的关星不信任么???
无诤想到这里,便不能入睡,索性穿起衣衫,悄悄的朝门外走了去。只见天空昏黄,入夜时大雪仍旧飘飘而落,想到石松和关星远去的路途,便立即朝他们的方向追了去。
片刻,无诤来到了两个人走过的路上,却见这里因为大雪的缘故,连一个脚印也没有,就连石松和关星二人的脚印也被大雪掩埋了。无诤心中焦急,忙沿着大路追了去。半晌,来到一处城门前。城门早已关闭上,无诤蓦地飞身踏上城墙,向城中跃了下去。
只见城中四处甚是繁华,街道上虽然清雪遍地,但仍旧是歌舞升平,一派繁冗的景色。无诤见这城中甚是富丽,到处都是青楼散发的昏黄灯火,便一边留意地上的痕迹,一边朝城内深处走了去。
只见附近的一个青楼中,出来了几个找姑娘的客人,那些客人见无诤朝妓院走了过来,便一边端着酒樽,一边招呼着无诤,无诤也不去理会,只管四处查看,忽然间听到一个女子说道:“这人醉成了这样,想必今晚会冻死在这里”
无诤忙循着那女子的声音走了过去,见到地上有一个男子,正蜷缩着身体,倒在了雪地中,正是刚刚与自己话别的石松!!!
无诤忙大声呼喊,随即又摸了摸他脖颈上的脉搏,似乎仍有一丝气息,忙抓住石松的手臂,将体内的丹气源源不绝的给他输送了去。片刻,石松缓缓的转醒过来,微弱的说道:“快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