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只是担黑锅,还得担心自责痛苦,可怜~
“那我离开就不可以!这有什么……”瞧,文轩话才说,君梅这句就冲出来。
看吧,遇流言压力便退,南宫宇儒如何相信她?
南宫宇儒要的是她自己下决定,找上他,对他表白坚定,她说的,就不容后悔。
这种事,不是逼来。
君梅越听越惊心,头一侧,“怪了,我认识的你,似乎不该是这样的人,道理怎么比若尘还多?小小年龄,跟老头似的说教一套套。”
“那你认为原来的我是怎样?”那个水晶少年?对她撒娇骗她?然后对她……
文轩一阵淡笑,转过身看另一方,听到让他皱眉的声音,他僵硬的侧身看君梅,呃~喜怒不形于色,这女人,比他厉害!只要她藏在袖下的手不要摆出一副随时掐死人的样子。
果然,对那个男人是在乎的。
文轩眯着眼看那发出声音之源。
林音趴坐宇儒身上,向来势单,就更显出冷傲的她满面酡红,似醉酒贵妃一般迷人,樱红的唇里不时吐出呻吟,半遮帘帐的游船里,就那俩人。
“王爷……”酥软到骨子里的声音,带着对所爱之人的倾慕,一片衣角掉出船窗落在水面飘浮,那是一片袖角,如果衣裳还穿在人身上,不可能如此掉出,也就是说,船里的人,衣裳退了。
君梅与文轩本可看到的上半身也渐渐向下沉,似乎躺了下去,船周的水波越来越大,阵阵欢合之声传出。
君梅酸涩的笑,后退一步。
不管找没找到记忆,她总是可以感觉到那种酸涩,还有那种,他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强烈。
她似乎……
文轩这时问她,“你怎么了?”这个聪慧的少年此时很平静。
“反正我嫉妒了。”
“那么要走?”打算退缩?
“走!去麻亚国,去离若尘最近的地方。”几乎君梅说到这儿时,文轩似对她闪过一丝失望,“然后再回来!”坚定的,笑灿如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