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心那个脸红啊,像上了胭脂似的。
琴心脸红没人注意到,因为大家现在都在注意宇儒一脸暗色。
王妃可真不给皇上面子啊,但是在牌桌上,大家也就偷偷的想笑,呵,偷看牌的事儿,昨天朱少主闹过,大家都笑得肚子疼呢,如果不是因为宇儒的身份,后面跟着的丫头一准儿笑出来。
君梅大叫洗牌洗牌,绿儿跟在后面将剥了皮的葡萄放到她嘴里,她说打牌的手脏,不适合拿吃的,又一轮。
宇儒将头伸近君梅:“你不是有牌接吗?为什么不出?”
高深咳了咳:“皇上,不要赖皮啊,偷看了别人牌还说出来。”
君梅接口:“不认真打牌,再偷看,我们不要你了啊。”
“咳咳咳……”忍笑的声音一大串,还真是在牌场上,有君梅带着,大家都不怕他这个皇上,也晢时忘了这个皇上,而宇儒,竟也由此享受到了那种轻松,他昨日羡慕没有参加的欢笑。
原来在一起玩,就是这种感觉,怕时间流失的快乐。
仿佛这一辈子都这样,就别无所求了。
其实宇儒今天打牌,除了参加,还好想听君梅说,或是表现出她的嫉妒,那样,他就可以明正言顺的回到她身边。
可她没有,似乎很好。
也没人提她‘发脾气’毁饰物的事。
君梅一脸坏笑:“高深,你出5吧,出5我就跟你约会,快出5。”
宇儒脸一黑,“你们敢!”可这是牌桌上,他们此时已经像昨日一样玩开,没人怕他,也知道打牌时的玩笑话没人当真。
高深大笑:“好,我出5。”
“你们作假,朕不玩了。”宇儒看到那张5大吼,5压着他的4出不了。
君梅却笑笑,其实后面有些人看到宇儒站起来都有些害怕了,可君梅说:“不玩正好,四个人一样可以玩,反正你也输够了,你快让,正好没你了我们四个一人坐一边。”
宇儒听了气结不已,又坐下:“谁说朕不玩了,洗牌洗牌。”
桌底下,朱倾玉依然夹着琴心的腿不放,任琴心怎么暗示,他都当没看到,昨晚,他被不软不硬的送出房门,现在如此好的机会为什么放过?而且,她本来就是他妻子。
那牌打呀打,开玩笑,又是吃得满地零食壳,但是五个主子吃得开心,吐得开心,似乎就是要将地上弄乱,弄得一地的热闹。
真的,像过节过年。
每个人脸上渐渐都有孩子一般纯真的兴奋。
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有多久,不曾如此开心了?有多久不曾找到这种感觉了?
说着闹着,一直吃零嘴、水果、糕点的他们自然不饿,这牌一打,竟然就到了晚上,玩笑是越开越大。
高深:“黑桃j。王妃,臣有一事,呵,听说您昨个发了‘好大一场脾气’,毁了‘好多’珍贵的饰物。”
君梅微愣,呵呵一笑,眼环四周。
“哪啊,不过是好玩,珍珠一地,踩在上面走路很有趣的,要不你们也试试,房里还没收拾呢。”
“你胡闹,踩在上面,你摔了怎么办?简直是胡闹!来人,将王妃的房收拾干净!你发脾气,也不能这样!”宇儒这一吼,四周彻底的安静了。
啊?君梅眨眨眼,她可没有这个心思啊,“呵,不会摔,我走得小心得狠,哇——炸,我有四个9。”
宇儒将君梅手一拉,看来,今天是玩不成,也玩不下去了。“你跟我来!”散场了哟,今个大家都高兴,他们赢了好多,皇上一个人输了,果然牌场上是要交学费的,新来的不输谁输啊,而且今晚热闹了,王妃与皇上那出戏,现在才开演呢。
“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南宫宇儒,你个混蛋——放开我——”
呼呼的抽气,没听到,他们没听到,下人捂着耳朵,他们对今天的事全不记得,它日做证指证王妃,不要找他们,那是大不敬的罪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