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之贵想说什么,最后没有说。对于儿子的表态,他是高兴的。但对于弟弟和弟媳的话,他又不那么高兴。
“老荣,以后你要改改你的生活习惯。少玩那些破古董了吧?你十几万买的那个花盆,小飞找人鉴定了,就是假的嘛。他不愿意打击你,是儿子给你面子。有钱也不要那样糟害了。这事当着之英和小飞,我在这儿说清楚。不能再瞎话钱了。就是烟和酒,也要节制一些,对身体没好处。”她转而对荣飞说,“你叔说的是。你以后也要照顾好自己,生意是做不完的,钱是挣不完的。这几天你累的很,没休息好,今晚好好睡一觉。听到了吗?”她看到儿子脸颊上带了病态的潮红,眼圈却成了熊猫眼,而且明显的消瘦了。
“好,我会的。”荣飞对母亲笑了笑。
晚上荣飞还是住在老院,下午父母和叔婶都回甜井巷了,只有妻子和荣逸陪着他留在傅家堡。晚饭后他一直坐在屋檐下沉思,直到暮霭四合,喧闹了数日的老院终于归于宁静。邢芳叫他回去休息,他说他想一个人坐一坐。
以后也应当经常回来坐一坐。
哦,我的老院。当我浮躁疲惫时静坐院子一隅,阳光透过树影或许会听到奶奶轻柔的声音。是细腻温柔的轻语,安静如南墙根静默的老枣树。这时的感觉会是多么的舒缓静安。轻轻放下的是**,柔柔照澈的是心灵的光芒。奶奶的魂魄一定会寄托于老院中,永远凝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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