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会。奶奶,你就放心吧。”
“婶儿看您说的。小飞从小就是仁义孩子。这几年给村里修学校,修马路。建了这么多厂子,全村人谁不感激小飞?”
“感激啥。傅家堡是他的根,做生意挣了钱,给村子半点好事是应该的。刚才我在村里转了一圈,变的认不出来啦,静悄悄的瘆得慌。这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婶儿看你说的,过去村里破破烂烂的,现在多气派啊。你看村子里的新房子,一家比一家高级。对了,据说村里要盖楼呢。就像小飞他们公司那样的高楼。说要腾出地方建活动场所,建公园。”
看三伯望着自己,“这是好事啊。原先我就建议这样做。那时傅春生还当着村长,但有人坚决反对,事情就搁下了。你说的事定下来了?”
“怎么,你不知道?还说要请陶氏建筑给设计呢。事情肯定是定了,先从北头盖起,家家都签了字。”
新盖的房子也拆?”
“北头新房子少。当时质量上也差。如今咱村有钱了,事情就好办了。尤其是大伙儿参观了联投的住宅区,心里都痒痒,觉着还是住楼好。先进,干净。”
“可是农民不同于工人。家里好多东西呢”隔了几年,荣飞又转变为保守派了。不过这事用不着他操心了。
“婶儿您就在这儿吃饭吧?”
“不啦。坐坐就回去。人啊,就是怪,明知道现在越变越好,可心里就是空落落的。或许这院子,将来也留不住了。”老人站起来,准备走了。
荣飞明白奶奶的心境。年纪越长,对生活中一些倾注了感情的东西就越留恋。
“奶奶,这院子是不会拆的。即使村里盖高楼,也不会全拆了盖。一栋楼住几十户上百户,哪里要那么多的高楼呢?村里从北面拆起是对的。南头会保留下来,旧房子拆了翻新,咱这院子又不落后,不会拆的。”
“你又不是村长。”老人笑了。
“村长一定听小飞的。他说了不拆,那就拆不了。”
回新居的路上,老太太说起了娘家王村,“很多年不回去了。王村要是和傅家堡一样就好了。”
“那得慢慢来。会发展过去的。”
“嗯,你以后要照顾照顾你老舅和表叔他们。记住了?”
“记住了。过年我去给老舅拜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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