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书,我都没看过”邢芳有些沮丧。结婚后家里添置了不少书,书架已经摆不下了。荣飞最大的爱好就是购书了,而他买的书都比较冷僻,很多是托于子苏从香港带回的繁体版。安堡建成的麒麟公寓楼,公司高层每人都有一套大户型的,但荣飞没要,让给别人了。也没跟她商量。邢芳想搬家的动机就是给他准备一个大书房,将一堵墙都摆满书柜。
他的爱好实在太少了些。
鹏鹏一直跟着魏瑞兰住在甜井巷,放假后甜甜也准备过去住了,荣飞和邢芳的对话一直在听,女孩很喜欢读书,她的屋子置了个小书柜,书都快摆满了。都是儿童类读物,书都是她自己买的,将给她的压岁钱和零花都买书了。
“爸爸,我长大就想当历史学家。”
“唔?那好呀。不过你得自己学会思考,一些书里讲述的事不是胡说就是断章取义。断章取义的意思知道吗?一件历史事件,不同的人描述的有不同的结果,甚至完全相反。只有多读书才能探知其真相。嗯,另外就是看书要注意姿势,晚上也不能看的很晚,知道吗?”荣飞摸摸靠在沙发边上甜甜的小脑袋,孩子这次的期末考试成绩很好,进步很大,考了年级第四,班级第二。甜甜十岁了,一年来个子长的不少,脸颊也丰润起来。
“学着写日记吧,将你看了的书的感想写出来,想到什么就写什么,等你长大了,再看你现在的日记,会很有意思的。”
“嗯,不会写的字我问你行吗?”
“问你妈妈呀,她是语文老师,认字肯定比我强。”
甜甜遵循了一般规律,比较腻荣飞,荣飞在家的时候,学习上的事都是找荣飞的。“我觉着,”她看了一眼埋头备课的邢芳,“爸爸懂的比妈妈多。”
“哈哈。”邢芳和荣飞都笑起来。
开着空调,荣飞翻了几页最近慢慢阅读的《日瓦戈医生》,这本书是从香港带回来的,因为在诺贝尔奖上出现的一系列令人唏嘘的故事,荣飞对这本当时在苏联引起很大风波的小说感起了兴趣,每晚睡觉前都看上几段。
邢芳洗澡回来,将空调关了,上床躺在丈夫身边,“最近总是觉得头晕”
荣飞吃了一惊,“什么时候?晚上吗?”
“也说不好,有时候上课时就感觉到晕。”
“去过医院?”
“没有。去什么医院嘛。可能最近睡眠不好吧,你觉得我是不是胖了很多?”
记忆里妻子在不到儿子出生后不久就发现了肝病,后来又是类风湿关节炎,断断续续的治疗给家里带来经济上的很大压力。“掌管”家庭经济大权的她采取了“保守疗法”,实际上是放弃正常的治疗了。但现在的情况变了
“不行。明天你请个假,我带你去检查,全面检查。”
“大惊小怪。早知道我就不跟你说了。我是不是胖了?”
“没觉得。”荣飞抓起床头的电话本寻找邢芳校长的电话,“马校长,我是荣飞,对,邢芳的爱人,明天家里有点事需要他休息一天,对,谢谢。”
“你这人,怎么听风就是雨?”邢芳嗔怪,“调课很麻烦的。”
“小心没大错啊。”荣飞沉思着。
“刚才你不是跟三姐夫说明天上班吗?”
“什么事都没这个大啊。”
“那打电话告他一声?”
“不用。或许用不了多少时间。”
“倒是应该关心你。我觉得你最近有些心事。有什么不开心吗?因为麒麟汽车?”
“那倒不完全是。是因为小逸和那个姓李的女孩,引发我的一些思考,也想起杨兆军和小孙。你觉得我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这样啊。”邢芳倒没觉得管荣逸有什么不对,“小逸的事当然要管,不过太激烈了些。你爸疼小逸,难免不高兴。不过别人的事,你就不要太上心了。我们学校也有这些花花事,我看校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句话叫民不告,官不究。”
“我又不是卫道士。管的都是认为该管的啊。现在像林恩泽那样的人,真是凤毛麟角啦。”他想了想,“其实我这人朋友亲戚不多,尤其是知心换命的朋友。总是觉得,婚姻是很慎重的事情,不愿看着他们妻离子散。但在一些人眼里就有些管的太宽了。包括我的家人也是。我知道,压住他的人也压不住他的心,这人啊,还要自己给自己做主才行。”
自拥有了一份改变人生的记忆,荣飞一直在想爱情和婚姻。无疑,爱情的基础就是性,婚姻的基础则包含了诞育后代和经济扶持。有个美国社会学家做个统计,娶个妻子照顾家庭的成本比雇保姆和找性伙伴省的多。可是人的本性就是喜新厌旧,总是追逐着新的异性,这或许就是本性使然吧。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