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蹊径?”
“商品房啊?谁说房子不能做商品的?”
还是打的房地产的主意啊,“说的轻巧。老百姓哪有钱买房子?你们在西湾,在农机厂都搞过,但不能作为普遍的经验推广。”
“这就要政府制定相应的政策了。比如可以首付一定比例的房款,搞抵押贷款,政府给房产证,买房者将房产证抵押给银行,银行发放住房贷款,居民在十年二十年内付清尾款,不行吗?”
“这是资本主义国家的做法。”
“那只是个方法问题,不必要带上资本主义的帽子吧?”
程恪笑起来,这个荣飞一脑子资本主义的方法,不过听起来还是有可能的。
“这是一篇大文章。最近确实有这方面的讨论,福利分房确实也走到了死胡同。你能不能写个东西给我?”
“可以。不过先不要搞到理论界去研究,不妨在纺织厂先试行。”
程恪沉思着。
“另外,程伯伯,我有个不情之请。”
“说嘛。”
“我家的金条估计还在谢蔚山手上。那些东西就是个念想。其实不值多少钱。如果处理其家产,我能不能花二倍的价格买回来?我奶奶很在意的,我想让老人不要心存遗憾。”
“案子我不管。谢蔚山的个人财产也不知会如何处置。这样吧,我帮你留意就是。”
“谢谢程伯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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