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首印尼民歌最喜欢------”
“星星索?”
“是的。”
“呜喂------风儿啊吹动你的船帆-------”甄祖心轻轻唱出这首经典的歌曲。
“是不是有些特别的东西在里面?我承认欢快的不如忧伤的更能打动人。忧而不伤是一种境界,就像人生,不如意者十**,沉湎其中固然不可取,不正视生活的艰难也难成大器。”
“我不知道你忧伤什么?很难想象有什么事能难住你。”
荣飞笑笑,“总有人说我少年老成。大概就是莫名的忧伤总伴着我吧。其实挺好的,一切都挺好的。不知道亚运会的会歌定了吗?”荣飞记不得是《亚洲雄风》还是《黑头发飘起来》定为会歌了。
“还没有定。”
“歌曲要有境界的。88年奥运会会歌《手拉手》是花100万美元向全世界征集的,这个价格真值。”言外之意有些瞧不上国内创作的歌曲。
“那确实是一首经典。”甄祖心承认,但也不完全赞成,“也不光是钱的事,100万美元不一定能买到好歌。”
甄祖心给他带了几张她新出的专辑,想起常静,荣飞让她在其中的一张上签了名。问了情况,甄祖心还在上面写了一段话,“送给未见面的小朋友常静,祝你学习进步,天天快乐。”
甄祖心已经成名,圈子里已经有人称她为青年歌唱家了。但她知道,如果没有九年前的一次偶然的相识,她的命运不会偏离北阳那块土地。至于她整理荣飞的歌曲,出版专辑,根本没有征求过荣飞的意见。她知道他不在乎钱,也不在乎什么词曲高手的名。刚才说到淡淡的忧伤,一切都顺风顺水的他有什么忧伤呢?怔怔地看着他,她有些失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