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国如何立国?终究只能让富豪们黯然伤神,过一把瘾可以,若是过了头,还是要被专政铁拳给镇压,灰灰了去。
……
张贲带着夏真真转了一会儿,有人认了他出来,倒是没显得多么局促,是个做缅甸土饼子的老板,佤族人,名叫阿土努,喜欢白色褂子,这土饼子打了鸡蛋放俩培根或者火腿肉腊肉丝儿,就是香气十足,而且缅甸这里香料很足,野葱和野蒜更是没有那股子泥土扎堆的腥味,大山出来的山珍,素的。
其实成本低廉的很,可胜在一切都算是纯天然,这边的也有人种油菜,就在腊戌城外,是去年来的汉人种的,云南省昭通地区盐津县的人,口音和四川那边很像,油菜籽出油倒也不算高,可他种的多,反倒是昆明临沧那边的小康之家,偶尔来这边倒卖一些东西的时候,会从他这里进些油回去。
也有商人做他的粮油生意,可不靠谱,这边是萨尔温江人民政府粮食厅管着,想要在这里投机,只有死路一条,他也算是认准了一条路,抱着张贲的大腿也不放。
两家老板前后脚地喊了一声:“总司令好。”
不显得谦卑,有点小自豪,从卑微中走出来的人,虽然还有些拘谨,可那种有奔头的感觉,挺好的。
“来个饼。”
粮油小老板卸下了一些货,也没过来扎堆看,他有自己的事情忙活,当然他是很想过来的,可显然小人物的想法也是没有那么多的道道,总觉得有点距离感,于是放弃了。
阿土努麻利地做了一个饼,张贲笑了笑,看着夏真真:“付钱啊。”
“瞧你显摆的。”
傻妞给了钱,阿土努笑呵呵地收了钱,麻利地找零,洗了手,站一旁看着,也不知道说什么,张贲很随意地点头挥挥手,招呼了一声,便走了。
一路走夏真真啃着饼问道:“这边饼子的味道不错诶。”
“料好,能出食材的味儿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了一些腊戌这边的山竹果,碾碎了一个,弄了瓤肉,丢在夏真真的嘴里,酸滋滋的甜,味道很爽。
吃了几个,夏真真的眼睛里头就亮堂起来,女人,还是喜欢宝石的。
新开的一家“六福堂”,满堂彩的红绿,翡翠很多,水头有好有坏,后头间应该是他们的小仓库,老板正霹雳啪嗒地打算盘,这种老头子,多半是不用计算器的,用铜铁算盘,也是摆出自己的身份地位。
有眼力的,自然知道这是掌堂的大师傅或者大爷,甚至也可能某个堂口的白扇子,甚至也可能是哪家的客卿。
不过这在内地已经少了,也就是还在国外混迹的老江湖,或者建国后出去的那一票过江猛龙,还有这点心思。
珠宝多半也就是这么一票老人在那里操持着。
许久之前,兴许也是没有那么多人来缅甸,一个字:乱。
可现在,就是缅北太平,缅南?谁他脑抽谁去。
连个掌权的人都弄不出来,还叫嚣着要民选政府,一群文盲能搞个?再一个,两边的精神气比一比,就知道天上地下,若是缅南没有一群爸爸在帮扶着,早就灰灰了,印度阿三被菊爆了一千人马,号称精锐,更是增添了东边的气势。
东边最大的祖师爷是谁?石觉星啊。
算一卦,便是见龙在野。
后边那卦辞是什么?有大德之人出啊。
甭管是不是从彖传里面糟污出来的杂乱句子,哪怕是用脸滚键盘滚出来的这句话,你也不得不承认,认准了就是认准了。
抱大腿选择明主的人,可比选择精英民主的多了去了。
店里头掌堂的大师傅兴许不在,不过正堂正厅一把墨绿带铁秀红的铜铁算盘,珠子锃亮,操持擦拭的干净。
那边年轻的小姐见着人,连忙说:“欢迎光临。”
后头正在擦拭着一枚卵石的小伙子则是立刻迎了过来,眼力可不是一般:“两位,镯子、坠子、护身符都可以看看……水头包好,缅北鲍德温老坑的货色,价格好商量,买多有的送,‘六福堂’大工的手艺……”
滔滔不绝如数家珍,显摆加介绍,给人一种实力雄厚财力不俗,货色齐全的感觉在。
不过张贲笑了笑,道:“随便看看。”
年轻人老老实实退下,无他,六个汉子在后头,虽然平平无奇,可好歹也是在江湖上走动的人,眼力还是有的,瞧了一会儿,心道:来的这位,少不得是哪里的扛把子,气势好足。
豪爽和粗鲁,就是一线之差而已。
门帘撩开,一老者嘬着紫砂壶里的苦茶,云南这边的崖顶山茶,可不是用来卖的,而是挑挑拣拣自己喝或者送人,清肠胃,养神气,一等一的好货。
虽然没有什么年份普洱、云雾龙井这样的名头在,可边民们可没那个美国时间和外家来的人扯什么这茶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