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绿珠小美人儿的天赋素质,就远超常人,此时的夏真真,抛弃了那种疯狂的行径之后,却走入了另外一种极为认真的疯狂之事中去。
她家的男人需要钱,她得为她家的男人分忧。
“你那个女儿跟ji女差不多,叫她以后不要这么**了,京城这么多家男人,她爬床爬得过来吗?”
说罢,也不理会陈以诚那双继续要喷火的双眼,在左右陪同人员的尴尬神情之中,飘然走在前头,她穿着一双寻常的板鞋,也不正式,就是一身的休闲装,走路更是大踏步,什么淑女步,去他**的。
到了病房门口,夏真真还是有些忐忑,进了门,看到的,可是堂堂朝廷前户部尚书,朝堂大员,可不是说笑的。而且陈振邦想要做到副宰相也是轻而易举,只是他没有选择那么做,只是因为他为人低调而已。
论起朝廷内的地位,陈家还是不容小觑的。
否则,也不会出现陈果在下面的风光和跋扈。尽管这种跋扈,其实已经是陈果十分收敛的结果,当然,邵家的那个小子也是倒霉,邵帅和陈果,绝对是奇葩就是了。
陈以诚心中暗骂着小*子小贱人,可脸上还是要忍,不停地忍,到了房门口的时候,有陈果一辈的年轻人看到了夏真真,正待出口嘲讽,却看到夏真真提前开口说道:“今天你们这么空?难道不去参加慈善拍卖赈灾义演?”
说罢,冷笑一声,推门进入,倒是爽快的很。
这做派,落在陈以雄和陈振邦的眼中,推门进去,这气势,就不是寻常小女子有的,更何况,这小娘们儿从陈以诚开始就是一个接着一个的下马威,颇为犀利,绝对非同小可。
陈振邦双目凝视着夏真真,心中暗道:这就是田家的外孙女,夏真真?看上去,眉目清秀,倒是一个挺漂亮的女娃儿,以前怎么就是个喜欢赛车的疯丫头呢?
他正想着,陈以雄身旁那中年妇女突然怪叫一声,张牙舞爪地朝着夏真真抓了过来,一边冲过来一边喊道:“还我果果还我果果,你还我儿子——”
咔哒
整个房间内倒吸一口凉气,一阵死寂。
一把九二手枪干净利落地顶住了这中年妇女的眉心。
“臭*子你再吼一声试试?”夏真真冷静地骂道。
那中年妇女万念俱灰地双手悬在半空,突然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夏真更是干脆地一脚踹在了她的小腹上,这女人立刻惨叫一声,哀嚎起来。
夏真真懒得理会她,看着陈振邦愤怒的脸色,却也丝毫不惧,冷静道:“我这次过来,是要做一笔生意,做不做,你们自己算算。”
陈振邦并没有说话,他还在观察,他要仔细地看看,这个小女人,为什么就有这样大的胆气,他不敢相信,到了这样一个全新的时代中,竟然还有这样悍勇飒爽的奇女子,这样的女人,如果是他的孙媳妇,那该是多好的事情,但这是不可能的,只能在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罢了。
夏真真就算提出来的生意不论多么蠢多么苛刻,有一点值得佩服,她敢一个人跑到这里来,而且还敢掏枪……在这个病房之中。
哪怕夏真真明明能够看到三米外就是一个陈家的保镖。
那保镖甚至都没来得及掏钱,夏真真的行为,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陈以雄的女人,并不是没有原因留在这个房间中的,为的,就是试探夏真真,又或者说,能够让这个女人胡搅蛮缠一下,也会心中痛快一些,当然这一切是没有太多的效果,对于夏真真来说,她现在也要学会张贲的一个重要德行,那就就是——义无反顾。
这种感觉,对于这个傻乎乎的傻妞来说,终于有点明白了。
她男人是个大英雄,傻妞就是这样认为的,她能叉着腰站在东方明珠塔上得意洋洋地俯视天下,然后用不屑和超鄙视的目光扫视那些谄媚于贵妇的小白脸,她自得的,正是她的男人,具有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不具备的精神气。
现在,轮到她为她男人干点儿什么事情了。
“说说看。”
陈振邦在陈以雄的扶持下,坐了起来,而地上,陈以雄的老婆痛苦不堪地趴在地上干呕,门口,外头目瞪口呆的年轻一辈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人,竟然是夏真真,竟然是当年被陈紫函轰出京城的夏真真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可是,也没有这样快的风水轮流转吧
而且,瞧着爷爷的那副模样,竟然是放在了一个水平的对手来对待,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陈以诚同样呆若木鸡地站在门口,他看到大哥和父亲是这样的平静,甚至是用一种漠然的情绪在和夏真真谈判。
那保镖将椅子搬过来,夏真真向后一坐,整个人坐在椅子里,然后道:“首先一点我要说一声。”
夏真真竖起了一根食指。
她将九二手枪拍在旁边的茶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