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摸了摸靠门的墙壁,道:“唐哥这里的墙壁砖头的嘛,不牢,不安全
唐文浩点燃一根烟,眯着眼睛:“已经蛮牢了。”
砰!
张贲蓄力一拳,砸在了墙壁上,蹦了一面墙,都是裂纹,拳头砸中的地方,陷进去起码五六公分,外面的砖头戳出来一块。从裂缝里头,能够清晰地看到红砖和水泥。这种震撼性的一击,把唐文浩吓了一大跳,林文彪和心脏嘎登一声,只觉得这是怪物一般。
外面搓麻将的一群人都是吞云吐雾,一个脖子里挂着手指粗金项链的胖子一只手摸到一只东风,朝桌子上猛地一拍:“自摸东风!往翻四翻!哈哈哈哈,阿拉今晚手气,
一群老赌棍脑袋一回头,只看到一面墙崩裂,从低到高,都是裂纹。摇摇欲坠,吓的人不行,中间几块砖头全部掉了下来,空洞洞地能够看到里头。
唐文浩目光灼灼,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着这堵墙,然后最终喃喃:“厉害,很厉害
张贲不屑地拍了拍手套上的碎渣,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浦江白香烟,细细长长叼在嘴里,摸出一盒小宾馆里头送的火柴,粗粗大大的火柴头,蹭了一下,滋的一声点燃了烟头,眯着眼睛,他戴着手套夹着香烟,吸了一口烟,先是吐了一个烟圈,随后又是一道长长的烟雾穿过烟圈,一箭穿心。
“我怕把墙打坏了,让外头的人打牌不尽心,所以留点力气。”
张贲挥了挥手手上的烟,烟灰飞舞,唐文浩眼中却是极端的兴奋。
林文彪则是心中骇然:这还是人吗?
他隐隐地觉得,古强介绍来的这个什么老家人,恐怕也不是什么好来路,只是那一点点江湖义气,还算让他有理智不至于冒着这种风险说出来。
林文彪还上不得台面,他不敢招惹这种怪物。
他甚至还觉得,张贲这是在故意震慑他。
如果林文彪知道,这个家伙就是几个月前把他几十号人打的骨折趴下的那个愣头弃,又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只可惜,那时候张贲身高和现在有很大的差距。
几个月长几公分,说出去谁信?
“好!好!好!”唐文浩连道三声好,眯着眼睛道:“我唐文浩说话算话,在我这里,有多大的能耐,吃多大碗的饭!张正南是吧,正好我这里有事情需要开路先锋坐镇,你只要帮我摆平,十万钞票就是你的,今后你就是我唐文浩的左膀右臂!”
张贲笑了笑:“先拿五万来花花。”
他冲唐文告伸手要着钱。
林文彪大惊失色,看着唐文浩,却不料钢筋唐现在被炽热喜悦冲昏了头,竟然直接从桌上抄起五万按在张贲手上,“以后只要跟着我混,十万八万都是小数目!”
张贲掂了掂,拿起其中的两万交给了林文彪:“彪哥,这两天多谢你招待,昨天把你小弟打伤了十几个,过意不去,给他们拿去喝喝茶,买点红花油。”
唐文浩一愣,问道:“张兄弟在彪哥那里还起了冲突?”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昨天起了点小争执,结果小东西们不服气,然后趴下十九介”今天还没起床。”林文彪自作镇定,却是冷汗淋漓,昨天不过是争两句场面话,二话没说干起来,结果张贲一个人摆平十九个,屁事儿也没有。
不过他不会嫌钱多咬手,拿起来就往怀肚里揣,张贲也是无所谓地将钞票放在外衣口袋里,当真是率性而为。
唐文浩欣喜不已:一个人摆平十九个,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大千世界的残羹剩饭,我先吃了!
残羹剩饭,听着不咋滴,可是地下加加一层,就足够让人赚到死,卖酒什么的且先不说,胆子大一点倒腾点海货荤腥,那简直就是赚的翻死。
“赶早不如赶巧,张兄弟,今天晚上。你就可以大神威!”
唐文浩冲张贲说道。
几个做账的会计都是惊的呆在那里,愣神地看着那面墙,心中暗道:这还好是一堵墙,如果是人的脑袋”这都要爆浆了吧。
张贲眯着眼睛,爽气道:“不过是走一趟的事情,唐哥只管吩咐,我这人,只求财,不求别的。拿人钱财,替人做事。”
唐文浩更是满意无比,林文彪心惊肉跳,他现在有点回过味来,但是却理不出头绪,不过却是不管他的事情了。
林文彪笑道:“我这个老乡有个落脚的地方,也就放心了,唐哥,有空来我那里转转,也好张罗一桌,吃个酒。”
唐文浩只是笑着点头,却是连送都没有送,虽说林文彪以前也算是颇有名气,不过在他眼中,也只是土鳖一只,成不了气候,胆子这么怎么成事?又没有容人之量,手下不过是被打了十九个嘛,就这么着急赶着人走。放着一个猛将不用,偏偏要领着乌合之众,简直就是笨的吃屎。
闸上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