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动于衷的冷漠始终宠罩着那张精致绝艳的脸,哪怕她的唇角一直噙着浅息的微笑。
人命于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对敌人仁慈就等于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她很早以前就懂了。
“凌侍卫。”乍然转身的瞬间她突然唤着在后面收整部下的凌风:“派一队人守住这里,若遇上岸者,格杀勿论!”
凌风心中一凛,明白了朱拂晓的意思,她是不准备留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活口,自己虽在官场混了那么些年,可跟眼前这个女子比起来,简直就好像初出茅庐的愣头小子:“属下明白。”
最后再瞥一眼那赤红的河水,朱拂晓登上了大船,扶在倚栏上的手是那么柔美净白,谁又能想到这能将河水染红的血就出自于这只兰花般优美的手。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这是她从那位高高在上的人身上学来的。
那位从尸山血海中站起,在皑皑白骨上打下庞大帝国的人!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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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后天休息去鸟,所以大概不会有更新,礼拜一准时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