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妈妈目送兰芮远去,转身回了上房。
老太太倚在大靠背上,见她进来,问:“她都知道了?”
秦妈妈上前两步,轻声说:“传旨公公突然来家,又当众宣旨……清风馆双燕那几个丫头都留在家中,肯定是三小姐一回来就赶着告诉她。不过三小姐虽也受了惊吓,但神色还算平静,并没有哭闹,问了缘由,又问了老太太的身体,然后就回去了。”
老太太微微颔首,目光低垂了下去。
秦妈妈又道:“奴婢要不要请两个擅长看妇科的大夫在外院侯着?奴婢听连翘说,大太太自从接了旨之后,就一直以泪洗面……奴婢怕有个什么万一,怕到时措手不及。”
“没出息遇事还不如三丫头镇定。”老太太咬着牙哼了一声,很是不耐烦的点了点头,“你交给老2家的去办吧,有事情稳住她,倒免得她生事。”
秦妈妈应下,快步出去了。
玉桂好容易赶在街上宵禁之前到家。
她一进门,兰芮就将屋中的银锁、双燕支了出去,迫不及待的问:“鲁先生怎么说?”
玉桂擦了一把额上的汗,道:“鲁先生说他去了保定,就是去寻找追风,还说若是有人想知道,说与他听也无妨。”
兰芮自是不信,鲁先生离开的时间太过巧合,而且鲁先生回来后的言行太过反常。可鲁先生既然这样说,那便是不怕卫王追查。
玉桂犹豫了一下,又道:“奴婢去骑射场时,发现骑射场外多了一个卖烤红薯的摊子。”
骑射场外一到天黑就人迹罕至,却有人这时在外摆摊卖烤红薯,显然是为了监视鲁先生。
兰芮抚了一下额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