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华秦并不打算洗完澡后就睡觉,心情并未完全平复的他还打算到会所园子里溜达几圈散心,顺便思考下一步的行动,所以也就习惯性地将男性铠甲继续穿戴起来,只是没想到这一切居然被一个偷东西的小女贼给看了个一清二楚。
“啊!”
小女贼终于丧失了定力,被眼前这场具有冲击力的变化给惊吓地失去了理智,不可阻挡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谁!!?”
立华秦听到了这一声清脆而惶恐地声音,几乎一瞬间,出于自保,立华秦从手心酝集起一团从水汽里凝集起的冰球,如闪电般击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冰球在门缝边炸裂,寒冷的冰渣四下飞溅,一小部分挤出了门缝,将门外的小女贼撒满一身,温度极低的冰渣让窥视者全身一僵,反应慢了很多,当她回过神来正要转身脱逃而去的时候,门开了,又一团冰球飞了出来,准确地打中自己的后背,刺骨的寒冷迅速从后背弥漫到全身,肌肉失去了知觉,笔直地一个旋转仰面倒在客厅地板上,眼睛惊恐地看着水汽弥漫的门里走出一个表情严肃得可怕的少年战士。
咦……是个女的,还是个小女孩?
刚才心头一凉,本想咬着牙迅速解决掉这个揭穿了自己身份的人,结果一看倒在地上的是一个年幼的小女贼,心一下子又软了下来。
将对方用布条捆住了四肢,放在角落里,自己则做在床边,拿起长剑,用一种杀气腾腾地眼神注视着对方。
“说!你是谁?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嗓音恢复成清脆的少年男音,不过经过刚才那么一惊,似乎再模仿这样的男音有点底气不足。
小女贼迅速判断了一下形势,觉得对方再怎么看都并非那种心狠手辣之辈,以自己在盗贼圈里摸爬了几年的经验,赶紧调用一种少不更事加天真幼稚的语气来应付对方,自己的年龄就是最好的防御武器,谁会对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动手啊?
“姐姐……你好漂亮啊!”
这个小兔崽子……还真说得出口!立华秦都要气晕了。
对方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了,我是小孩我怕谁”的表情让立华秦左右为难。灭口?自己可不敢对这个小女孩下手,杀人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放了?天知道这个家伙是从什么地方来了,如果只是普通的小偷也罢了,如今自己的假身份已经在萨西尼亚满城风雨,稍有不妥,自己就没法活下去了。对方似乎根本就不怕自己,那到底该怎么办啊?
在下立华秦苦恼了,语气也软了下来,既然对方已经看见了自己的真身,再装扮男声也没任何意义了,只好将头巾解下,本已束成男妆马尾的长发一下就披散在肩头,回复了自己的少女容貌,柔声说道:“小妹妹啊……你想怎么样?缺钱吗?”
小女贼眨巴着眼睛饶有兴趣地看着立华秦漂亮的脸蛋和被浸润的长发,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到我这里来?难道你不知道这是光辉教会的临时会所吗?”
“姐姐……你为什么会伴成男人模样啊?要知道,男人很臭的!”
这……这小女孩,怎么说话的?难道我男装的时候很臭吗?
不过,看这个女贼,似乎不像是普通的小贼,根本就是所答非所问,明显是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还是继续来软的吧。
“我在问你呢?你倒是先问起我来了……我再问你,如果不是缺钱,那你到底想要从我这得到什么?”
小女贼眼睛一闪,似乎有液体的东西在流动,但是瞬间就被小女贼一甩头就掩盖了过去。这点细微的变化被立华秦看在了眼里。
“姐姐……你穿着铠甲很累人的,换了吧,你喝点水,躺在床上,然后舒舒服服地审问我就可以了!”
小女贼看了看绑在自己身上的布条,故意露出一丝痛苦的模样说道。
还很机灵的,不就是让我把你身上的布条解开嘛,还拐弯抹角地说到我身上了……
将门窗都关了个严严实实,然后拿起短剑,几下就把小女贼身上的布条给割开,从壁柜里拿出一瓶果汁递给对方,然后再坐回床边,只是没有像对方想的那样把铠甲脱下来,不过说实话,刚才被那个女孩给头窥了好一阵,虽然彼此都是女身,但心里真不是滋味。
“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现在我想知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到我这儿来?”
“大人们都叫我菲雅,不过我不喜欢这个名字,我自己取了个,叫谢特。”
喝着这种只有富人才能喝得上的果汁,小女孩露出欣喜的表情,嘴更加甜滑了,索性几步挪到床边坐在立华秦的脚下,这个动作让立华秦微微皱了皱眉头,也挪开了点位置,一只手偷偷握住了床边的长剑。
“谢特?这可是个男孩子名字啊,一个女生叫这个名字多难听啊……”
立华秦露出鄙夷的神色,好象不满意对方自己给自己取的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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